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似初吻的青涩。
他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承诺,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她。
而苏凝霜,也热烈地回应着,她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天机阁的“行走”,不再是背负血海身仇的复仇者,只是两个相互取暖、彼此支撑的普通人。
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比之前更大,更密。
洋洋洒洒,仿佛要将这片竹林与这对在宿命中紧紧相拥的璧人,一并用这片纯白,温柔地封存。
自那一吻之后,二人之间那层最后的薄冰已然消融,苏凝霜的安危与伤痛,便从一份怜惜,化作了凌云霄心中高于一切的执念。
每日里看着她运功后那苍白的面容,与唇边强忍的苦涩,这份执念便如烈火般,日夜煎熬着他的内心,最终让他下定了一个冒险的决心。
这日,二人在静室中再度以内功相济之法疗伤。
当苏凝霜的真气引入凌云霄体内时,他竟私自动了念头,强行逆转功法,欲将一股精纯的河图玉本源之力,渡入苏凝霜体内。
“你做什么!”苏凝霜大惊,连忙想要收回真气,却为时已晚。
河图玉之力何其霸道,凌云霄又是初学乍练,哪里控制得住?
那股至阳之力一离体,便如脱缰的野马,在他二人相连的经脉中疯狂乱窜。
凌云霄首当其冲,只觉一股灼热自丹田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为灰烬!
“啊——!”他惨叫一声,周身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道道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整个人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火炉。
苏凝霜见状,骇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这是阳火焚身之兆,若不立刻为其降下体温,他必将经脉尽焚而死!
像他这般狂暴的至阳真气暴走,降温可缓不可急,若贸然将他投入寒潭,冷热急剧交攻,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苏凝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迅速解开自己与凌云霄身上所有的衣物。
她以自身修炼多年的寒性真气护住心脉,用自己那冰肌玉骨、不着寸缕的娇躯,紧紧地贴上了他滚烫的身体。
“唔……”肌肤相触的瞬间,苏凝霜只觉自己仿佛贴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灼人的高温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她以自身为冰,以最直接的方式,为他一寸寸地带走身上那致命的热量。
她看到了他肩头那道狰狞的疤痕,那是他在听涛山庄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时留下的。
她心中触动,不觉间又将玉体贴紧了几分,心中暗道一声:“傻子……”
不知过了多久,静室内的炉火早已燃尽,只余下温热的灰烬。窗外的风雪也停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上凝结的冰花,照进静室时,凌云霄睫毛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体内那股焚心蚀骨的灼热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
他微微垂首,便看到了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正安静地枕在自己胸口。
她睡得很沉,眉宇间带着一丝深深的倦意。
或许是因为耗力过度,或许是因为终于可以放下所有戒备,她睡得像个不设防的孩子,清冷的俏脸上,双颊却带着一抹健康的酡红,那是吸收了他体内过剩的炽热阳气,尚未完全散去的余温所致,让她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的娇憨。
凌云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滑去。
他看到了她胸前那对因紧贴而变形的丰盈雪乳。
它们不再是平日里被束在衣衫里的冰山雪峰,而是此刻正随着她呼吸,温顺起伏着的温香软玉。
那嫣红的蓓蕾,因一夜的寒热交侵,此刻正娇艳地挺立着。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二人紧密相贴之处。
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幽谷间,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处的温润与柔软。她淡淡的处子体香,萦绕在他的鼻端,让他心神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