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猛地抬眼。
半枚身份牌。
秦守拙当年被罚下断魂崖时,带著外门身份牌。
青云宗说他畏罪逃刑。
说他不配入祠。
可若有刑堂铁链痕,那就不是自己跳下去。
是被锁过。
陆玄成按在案边的手停住。
“为何不报?”
执事直接跪下。
“沈长老说,先送去刑堂核验。”
沈清河。
又是沈清河。
秦长青问:“半枚身份牌在哪?”
“被刑堂收走了。”
“谁收的?”
“范守业。”
那日掉出帐册副页的那个执事。
洛清寒把这个名字也记下。
第三拨人从剑碑方向赶来。
没有带回旧名。
只有一把断了尖的刻刀。
阵师跪下。
“剑碑旧痕处有反刻剑意,不能强刮。”
沈清河冷声道:“一块外门剑碑,裂了便换。”
阵师后颈渗出一层汗。
“换不了。剑碑底部连著旧阵根。若强刮,会裂到外门名册根阵。”
外门名册。
那上面刚写下洛清寒。
试剑牌易主的硃砂印还没干透。
秦长青抬眼。
“放下。”
守库执事捧来的旧簪空匣,放到试剑台边。
刑堂送来的身份牌拓片,放到右侧。
断尖刻刀,放在中间。
左边,旧簪空匣。
中间,断尖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