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刑堂暗格。”
沈清河厉声道:“范守业!”范守业浑身一颤。可这一次,他没有闭嘴。
“弟子不想死。”
他看著陆玄成。
“旧簪不是直接入库的。”
“先送到刑堂。”
“和秦守拙身份牌放在一起。”
“后来大长老说,这些东西牵涉秦长青母族旧案,需分开封存。”
沈清河一步上前。周玄真隨侍横身挡住。太玄银符亮起一线白光。
沈清河停住。
“范守业,你可知道诬陷长老是什么罪?”
范守业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大长老,刚才那碗汤已经替我说了。”
这句话出来,刑堂弟子中有人低下头。录案弟子手里的笔也停了。陆玄成道:“暗格在哪?”
范守业看向墙边那只旧木柜。柜门贴著青云封条。封条上写著:断魂崖证物,待核。
范守业道:“柜底。”
“第三块木板。”
“要用刑堂铁钥从背面开。”
陆玄成看向刑堂主事。刑堂主事钥匙碰在一起。他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
钥匙碰在一起。哗啦。响得刺耳。
他走到旧木柜前,手抖了两次才插进锁孔。柜门打开。潮木味更重。
里面放著半枚身份牌拓片。不是实物。实物被一层黑布包著,压在最下方。
旁边还有一截旧木桩。木桩上铁链痕很深。像有人被锁在上面,挣过很久。
周玄真看了一眼。
“秦守拙?”
范守业道:“是。”刑堂主事伸手摸柜底第三块木板。木板边缘很平。
看不出暗格。他用铁钥从背面一撬。咔。
木板鬆开半寸。里面没有旧簪。只有一层灰。
灰上压著一根细细的红线。红线已经断了。线头焦黑。
姜璃若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问火粉烧过的引线。刑堂主事后退半步。
“空的。”
陆玄成的眼角抽了一下。范守业也愣住。
“不可能。”
他膝行两步。缚灵绳拖在地上,磨出细响。
“我昨日还看见暗格封灰在。”
周玄真道:“昨日什么时候?”范守业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