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案弟子眼神一变。
“翻过来。”
主事手一抖。
副图纸被翻起。
纸背本该空白。
此刻却浮出一行极淡小字。
南支临绘。
借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
最后没有署名。
只有一道刮痕。
刮掉了签尾。
录案弟子站了起来。
矿务堂主事也站了起来。
周平退了半步。
录案弟子看向周平。
“你昨夜鉤药,用的是第七號鉤。”
“今日副图纸背,写大长老院存卷室旧样。”
“第七號鉤领册上的新半印,是谁给你的?”
周平嘴唇发白。
“属下……”
录案弟子道:“说。”
周平看了一眼矿务堂主事。
主事立刻怒道:“看我做什么?”
周平低头。
“不是主事。”
堂中更静。
录案弟子问:“那是谁?”
周平的右手布缝里,灰光一闪。
他疼得吸了一口气。
问火粉灰被银封照到,会往皮肉里钻。
像提醒他昨夜手碰过什么。
他道:“是……大长老院外库小令。”
录案弟子笔尖一顿。
“小令在何处?”
周平沉默。
录案弟子道:“取。”
周平没有动。
录案弟子看向门口两名执事。
“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