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纸也知道这两个字不好写。
柳元白收起白纸目录。
没有拿走。
他只让白衣执事誊了一份。
原目录仍留在青云案上。
“此纸留青云。”
“今晚自查。”
陆玄成道:“查哪一项?”
柳元白看向案桌。
“哪一项能驳,明日带到南支。”
他顿了一下。
“若不能驳,就带人。”
沈清河问:“带谁?”
柳元白道:“带写过、盖过、借过、收过的人。”
青云大殿更静。
写过。
盖过。
借过。
收过。
苏明月站在远处。
她低头看掌心两截定位玉符。
她不是这四个词里的人。
可她曾经也替青云看过路。
看见了。
没说。
她把两截玉符收紧。
碎边扎进掌心。
没有出血。
只留下两道白痕。
柳元白转身。
周玄真跟上一步。
“柳师兄,废矿那边……”
柳元白停下。
“不去。”
周玄真一怔。
柳元白道:“白纸目录已经在这里。”
“黑边纸不在青云。”
“现在去废矿,只会让青云少一夜自查。”
周玄真低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