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案弟子抱著剑碑旧册。
苏明月站在更远处,手里仍有那两截定位玉符。
柳元白站到剑碑前三步处。
他没有抬手摸碑。
“周玄真。”
周玄真上前。
“在。”
“你当日玉简里写,旧碑裂开,新碑自现。”
“是。”
“新碑顏色?”
周玄真道:“青黑里带一层冷灰。”
“触感?”
周玄真停了一息。
“未触。”
柳元白点头。
“你没触,是对的。”
周玄真垂眼。
这句认可压得很低。
却让他腰侧半片巡查玉牌不再响。
柳元白看向陆玄成。
“青云可触过?”
陆玄成道:“没有。”
沈清河道:“只以护碑阵远照,未近触。”
柳元白道:“阵牌。”
录案弟子立刻把护碑阵牌呈上。
阵牌边角旧裂。
秦长青旧名入碑时裂过一次。
青云新碑现形时又裂过一次。
如今裂缝里嵌著一点灰。
柳元白用银案尺压阵牌。
阵牌没亮。
反倒是剑碑裂口里有一点冷灰落下。
灰落到银尺边。
没有散。
白衣执事立刻取冷纸。
灰被收入纸中。
柳元白道:“旧碑灰?”
录案弟子翻册。
“青云祖碑用东荒青脉石,碑灰遇银不聚。”
他看著冷纸里那一点灰,声音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