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打从记事起,他们中间就隔着什么东西。
一张桌子、一扇门、一条总是安安静静躺着的被子。
“妈。”我的声音有点干,“你怪我爸吗?”
“没什么好怪的。”她说,随即又顿了顿,“日子本来就是这样过的。男人在田里忙,女人在灶前忙,忙完了,挨着枕头就睡。谁也不觉得少了什么。”她偏过头,从肩头望我一眼,“可你刚才那样抱着我,我才发现,少的还挺多。”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我搂着她腰的手臂紧了紧,把她往怀里拢得更深。
她没有挣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后靠了靠,把后背结结实实地嵌进我的胸前。
“你以后别学他。”她说。
“嗯?”
“要是将来有了媳妇,别学你爸那样,天天蹲田埂抽烟,连句热乎话都不会说。”
我想了想,很老实地回答:“我大概找不到媳妇了。”她问为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说:“可能是我妈太好看了,把我的眼光养高了。”她愣住,片刻之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隔着背脊传到我胸膛:“你这些胡话都是在城里学的?”我说没有,书里没教,自己悟的。
她笑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在抖。
她一笑,那对乳房也跟着颤,从手臂边缘能看到那团柔软的肉在微微晃动。
我慌忙移开视线,耳根烫得快能点烟。
她的笑声在林间鸟鸣里慢慢落下。
我们安静坐了一阵,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膝盖碰到我腿侧,然后跨坐上来,面对着我,坐在我腿上。
我呼吸在那一瞬漏了一拍。
这下真的无处可逃了。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鼻尖离我不过一寸;她的乳房悬在我胸口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褐色的乳晕边缘从我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昨夜被我含在嘴里吸了半天的乳头,这会儿正硬硬地挺着,像一颗熟透的小果,翘立在日光里。
她小腹柔软地贴着我,肚脐下方那一片深色的阴毛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两条浑圆的大腿跨在我身侧,皮肤贴着皮肤,温热得像刚从灶膛里取出来的粗瓷碗。
我像块木头一样僵住。
她却很自然地把双手搭在我肩上,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叠的身体,轻声说:“这样能看清你的脸。”我咽了口唾沫:“看出什么了?”她抬手指腹轻轻划过我眉骨,像在描一张地图:“看出你瘦了。在城里一个人吃饭,估计也没好好吃。”她指腹带着薄茧,蹭在皮肤上有种笨拙的酥麻。
我偏过头,嘴唇不小心擦过她掌心,像某种不由自主的动物本能。
她的手停了停,没有收回去,拇指在我嘴角边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她说。
“以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
她眼里的光动了动,没有接话。
她往前倾了倾身,额头抵住我的额头。
她垂下的头发在我脸颊两侧晃荡,痒痒的。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早上那枚红枣残存的甜味,扑在我嘴唇上,温热而潮湿。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重量压上来,软得像一捧温热水,又沉得让人心慌。
她的乳头隔着皮肤抵住我的肋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来回蹭着。
肉棒早就不争气地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躲,只是维持着额头顶额头的姿势,声音有些低哑:“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是正日子了。你怕不怕?”
“不怕。”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