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目测超过八十公斤。
两台手摇发电机分別搬下来,放在旁边,每台大约三四十斤。
卡车后斗铺了旧军毯。
铁箱被推上去,用绳索固定好,发电机塞在两侧卡死。
押运排长跳上副驾驶的位置。
一辆军用吉普在前面开道,卡车跟在后面,第三电子厂的旧吉普殿后。
三辆车排成纵列,驶出编组站大门。
……
到厂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厂区大门岗亭的灯亮著。
值班的门卫老同志看见军车开道,立刻摇电话通知保卫科。
铁箱没有进一號车间正门,而是从南侧那扇平时锁著的小铁门抬了进去。
老孙和大刘已经按吴汉章提前打的电话,把南头那间杂物库清空了。
工作檯用砂纸打磨过,上面铺了一层乾净帆布。
两盏一百瓦白炽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来,把屋里照得透亮。
铁箱搁上工作檯时,台面的木腿发出咯吱一声。
老孙赶紧在四条腿下面各垫了一块砖头。
“开吧。”
姜明看向吴汉章。
吴汉章点头。
老孙从工具架上取下角磨机,接上电源线。
砂轮片转起来,发出刺耳的嘶鸣。
他戴上护目镜俯下身,將砂轮片对准铁箱顶盖的焊缝。
火花瞬间喷出来,打在帆布上弹开,焦味很快瀰漫了半间屋子。
焊缝厚度大约三毫米。
老孙沿著四条边依次切割,铁皮受热变色,从银灰转成蓝紫,又转成焦黑。
十五分钟后,最后一道焊缝被切断,顶盖鬆动了。
大刘递上一把平头撬棍。
老孙把撬棍插进缝隙一撬,顶盖翘起来,被他双手掀到一边,搁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箱子里面塞满了刨花和浸油的包装纸。
空气中散出一股陈旧机油混著铜锈的味道。
姜明戴上棉线手套,一层一层剥开刨花和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