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等二皇子成了事,他一定要將宴承徽踩在脚下,好生羞辱。
“孤疼她还来不及,又怎会为难她?”宴承徽看向岑令仪,眸光幽冷,筷尖夹著鱼肉再次餵到她唇边:“岑奶娘,你说是不是?”
这一次,岑令仪没有反抗,张口吃了。
他如今不比从前,说到就能做到。
就算她不怕难堪,也要为陆怀宥的脸面考虑。
罢了,往好处想,是让她吃东西又不是別的,她吃就是了。
鱼肉入口嫩而不散,鲜甜清润,是她好久好久没有吃过的美味。
忽略陆怀宥三人的目光,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坏事。
她在心里劝自己,脸皮厚一些就是了。
宴承徽就这样,眾目睽睽之下,將一条鰣鱼的大半鱼肉都餵进了她口中。
“呣呣……”
宴淮皎看筷尖上的鱼肉一块一块都进了她的口,他张著小嘴半天,也没能等到一口,不由有些著急。
“小殿下,你还太小,暂时不能吃。”
岑令仪轻拍著他安抚。
宴承徽搁下筷子起身。
云闕连忙招手吩咐:“收拾一下。”
东宫带出来的东西,自然还要原样不动的带回去。
岑令仪也抱著宴淮皎站起身来,站在一侧。
她眼看宴承徽抬步便往外走,云闕等一眾人收拾东西,也往外去。
“殿下。”
她追了上去。
“有事?”
宴承徽侧眸冷漠地望著她。
“奴婢休沐的时间还没到,您先將小殿下带回去。”
岑令仪说著走上前,便要將宴淮皎交给他。
之所以交给他而不是云闕他们,是因为宴淮皎认生,只有宴承徽抱他,他才不哭。
“他离了你会哭。”
宴承徽冷冷丟下一句话,便跨上马儿。
“但是殿下,奴婢还没到回东宫的时辰。”
岑令仪蹙眉看他。
她还有事情要去办,带著个小奶娃怎么也不方便。
更何况,宴淮皎是宴承徽唯一的孩子,当今圣上的嫡孙。
她带著宴淮皎在外面,若有什么意外,她即便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孤没叫你回去。”
宴承徽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矜贵漠然地扫了她一眼,一勒韁绳,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