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呣呣……”
宴淮皎什么也不懂,还抬手指著宴承徽离去的方向,示意岑令仪跟上。
“你爹爹就是故意不让我安生。”
岑令仪將他往上掂了掂,有些无奈的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
宴淮皎什么也不懂,张嘴来追她的手。
岑令仪嘆了口气。
她难得清静一天,宴承徽还將宴淮皎带出来丟给她。
自然是故意的,他就是不让她好生在外。
她抬步往外走。
“令仪。”
身后,传来陆怀宥的声音。
岑令仪回头看他。
安顺郡主和陆母並肩站在他的身后。
“我先走了。”
岑令仪朝陆怀宥笑了笑。
眼前的陆怀宥,让她觉得陌生。
他对安顺郡主的姿態,以及他今日的举止,叫她起了疑心。
陆怀宥不像是被迫娶安顺郡主的。
那么,陆怀宥是不是真的在帮她?
她需要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等一下,你不是说要……”
陆怀宥看著她,眸色复杂,往前追了一步。
她说要借五两金。
他盘算著拿给她,但又不能说出来,让身后的母亲和安顺郡主听到。
“不用了。”
岑令仪断然拒绝。
倒也不是对陆怀宥有多疑心,只是他如今有了安顺郡主,再帮助她多有不便。
她抱著宴淮皎,头也不回地去了。
“狐媚子,活该被太子殿下那样羞辱。”
安顺郡主见陆怀宥一直痴痴盯著岑令仪离去的方向,不由骂了一句。
陆怀宥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郡主,跟这种下人不值得生气。”
陆母走上前,笑著宽慰安顺郡主。
“你看我的裙子。”
安顺郡主低头看自己满是狼狈的裙摆,心里更生气。
太子殿下一来,她没有惩戒到岑令仪不算,还穿著这又湿又脏的衣服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