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下意识將手往回缩,张开嘴,却忍著疼不敢出声。
宴承徽垂眸看到她,语气里有一丝烦闷:“进来伺候。”
“是。”
半夏抬头一看,他往內殿方向走,心中不由大喜。
殿下这是要宠幸她了!
她回头,得意地看了岑令仪一眼。
果然,今日对岑令仪下手做对了,她的福分这不就来了吗?
岑令仪掀起眼皮冷冷看了她一眼。
她要报復孙良媛。
半夏將她推的撞在蔷薇花墙上,弄得满身满脸的伤,她自然也是要报復的。
只是宴承徽似乎对半夏很是喜爱,这事儿需得往后压一压,太快动手会被宴承徽察觉,还害了她自己。
半夏被她看得心头跳了一下,岑令仪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哼了一声,起身一把拍上了门,將岑令仪关在了门外。
“我先回房去了。”
岑令仪轻轻朝云闕开口。
云闕和云宫站在不远处,两人都是欲言又止。
想宽慰她,却又说不出话来。
这叫人怎么劝?
岑令仪却好似若无其事,抬步欲走。
身旁的门忽然开了。
宴承徽清雋淡漠的脸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他冷声吩咐:“在外面站著。”
岑令仪停住了步伐,双手放在身前,低头应了一声:“是。”
上回,他宠幸孙良媛,让她在外面听著还不够。
今日又故伎重施,让她听他宠幸半夏。
她扯了扯唇角,一时只觉可笑又可悲。
这种事情,听多了,自然就麻木了。
门“砰”的一声合上,带起一股冷风,寒意刺骨。
岑令仪抬起头,怔怔站在那处,唯有紧抿的唇,泄出一丝倔强。
云闕和云宫满目不忍地看著她,还是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来,只各自嘆了口气。
半夏跟著宴承徽进了內殿。
她不由左右看了看,上回是偷偷进来,被殿下一把甩开,摔在床前的踏板上,后背到现在还有些疼。
不过这次不会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在殿下的床上,睡在殿下怀里,只要想想心中便悸动不已。
殿下的內殿,除了岑令仪,可再没有別的女子进来过,她是第二个!
就连太子妃也没有踏足过这里呢。
这可是莫大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