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宴淮皎笑了笑,伸手去逗他。
“爹爹……”
宴淮皎推开她的手,一味地伸手去够宴承徽。
宴承徽明明烦他,却克制不住伸出手,將他抱入怀中。
宴淮皎一落入他怀中,就不老实,反手就去抓案几上的菜。
宴承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这么馋?”
他倒也不恼,捏了一小块点心餵给小傢伙。
宴淮皎小嘴咂吧咂吧吃出了滋味,很是满意,又拉他手示意他再餵。
宴承徽也不曾察觉自己对小傢伙特別心软,也特別有耐心,又继续餵他。
父子之间,极是融洽。
“殿下。”
孙奉仪瞧著这一幕,心里很不痛快,不由开口。
要不是这个小孽种,她怎会挨打?
不对,这小孽种还不会说话、不会告状。
是岑令仪那个贱人,在贵妃娘娘面前告状,让她被贬为奉仪不说,还挨了二十杖。
今儿个她终於勉强能下床了,怎能不报此仇?
“何事?”
宴承徽目光仍然落在宴淮皎身上。
“妾听说,岑奶娘被发配去杂役院做活了?”
孙奉仪扬著脸问。
哥哥都告诉她了,但是她还不解气。
岑令仪做点苦力算什么?有她二十杖这么疼吗?
“怎么?”
宴承徽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
“妾要她来伺候,殿下不捨得吗?”
孙奉仪语气颇为骄纵。
她现在是奉仪又如何?有爹爹和兄长撑腰,她回到良媛之位,甚至是晋升侧妃,还不是指日可待?
“有何不捨得?”宴承徽停住餵宴淮皎的动作,看向云闕:“让她过来。”
“是。”
云闕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孙奉仪才能走路,就又开始为难岑姑娘了。
与此同时,岑令仪已然穿戴整齐。
她换了一身样式简单的青色细布襦裙。
这会儿,东宫的主子们正在前殿,用著中秋团圆宴。
照理说,她出门不会遇见宴承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