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顺郡主一起出来,趁她买东西来见你。”
陆怀宥和她解释。
“那你快过去吧,別耽误了。”
岑令仪催促他。
“娇娇,我已经买通这对老夫妇。”陆怀宥拉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我想好了,等我和安顺郡主成亲之后,就为你秘密置一座宅子,到时候你和孩子住进去,就不用留在东宫继续受罪了。”
他受不了了。
每日一睁眼,他就想到岑令仪在宴承徽眼皮子底下。
那日,岑令仪休沐回陆府,宴承徽还追了去,当著他的面给岑令仪餵荔枝。
假以时日,宴承徽会做出什么来?
他们本就互有情意,还做过最亲密的事,岑令仪甚至悄悄生下了宴承徽的孩子!
他不能想。
岑令仪是他的,他要把岑令仪藏起来!
“你是要我做你的外室吗?”
岑令仪偏头望著他,澄澈的眸子映著灯火,仿佛盛著漫天星河。
她忍著不適,没有抽回手。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陆怀宥对她的心思,她岂会不知?
岑家的姑娘,哪怕不嫁人,也不可能做人妾室,更別说是见不得光的外室。
“不,怎么会,我怎么可能那样唐突你?”陆怀宥鬆开她,摆摆手,“我就是想保护好你,不让你在东宫受苦,你看你的手。”
他抓住她手腕,举到眼前。
纤纤素手伤痕摞著伤痕,惨不忍睹。
等他爬到高处,自然会休了安顺郡主,娶岑令仪为妻。
她是他年少时就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又为难你了。”
他满目心疼。
“做下人吗,总归要吃些苦的。”岑令仪收回手,仰著脸儿笑看著他,漆黑的眸中泪意盈盈:“这世上也只有你这么傻,愿意救我出来,只是买宅子要好多钱吧,我没有那么多钱还给你。”
孩子既已找到,她自然要离开东宫,她又不是天生喜欢受虐,谁愿意留在那里天天被宴承徽欺负?
不过,陆怀宥的宅子,她就不住了。
“不用你花银子,我的就是你的。”
陆怀宥大喜过望,再次拉住她的手。
他以为,岑令仪不会轻易答应。
毕竟她是太傅嫡女,一身傲骨,怎肯轻易为他折腰?
大概是东宫的日子太过磨人,她才会轻易妥协。
宴承徽也算是间接帮了他。
到时候,岑令仪身边除了孩子,就只有一个他。
还怕她不对他动心吗?
“谢谢你。”岑令仪泪珠顺著脸颊滚落,时机恰到好处:“孩子找到了,我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爹娘他们,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地方?”
问出爹娘所在的位置,她好带著孩子去找他们。
“他们……”
陆怀宥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