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物流解散,林霆带著他的人滚回塔寨。
他之前赚的钱,留下一半作为三义会的赔偿。”乔三爷报出条件。
雷爷点点头。
“条件开得不算高。留他一条命,已经是给他脸了。
他那个什么太公的身份,在乡下骗骗老头老太太还行。
到了市里,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雷爷手指敲击桌面。
光头副会长擦了擦汗。
“雷爷,林霆手底下那些人很能打。野猪湾那边,咱们三十五艘快艇被他们的人在水底给掀了。”光头副会长小声说。
雷爷笑出声。
“能打,我身后这四个兄弟,是从省城带出来的。每个人手里都有命案,见过血。
林家那些种地的汉子,拿什么跟他们打,拿锄头吗?”雷爷指了指身后的平头。
四个平头壮汉面无表情,其中一人拉开西装下摆,露出一截黑色的金属枪柄。
钱进看清了那截枪柄,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椅子上。
全场的老板们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乔三爷心里有了底。
“雷爷说得对,林霆再狂,也狂不过省城的火器。
今天他只要敢迈进这个门,就得乖乖把字签了。”乔三爷挺直了腰板。
墙上的掛钟指向七点半。
宴会厅的大门关著,没有任何动静。
乔二爷频频看表。
“三爷,林霆不会是不敢来了吧。”乔二爷压低声音。
乔三爷皱了皱眉。
“请柬昨晚就送到了林氏物流大厦,指名道姓让他林霆一个人来。他不来,就是不给雷爷面子。”乔三爷看向主位。
雷爷转动玉扳指的动作慢了下来。
“在江南省,还没有人敢驳我雷某人的面子,他林霆算个什么东西。”雷爷语气加重。
钱进赶紧接话。
“雷爷,我看林霆就是个缩头乌龟。他知道您来了,估计早就尿裤子,连夜跑回塔寨了。
这种乡下土財主,没见过世面,哪敢来赴您的宴。”钱进卖力討好。
雷爷没理会钱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乔老三,派人去楼下看看。如果到了,直接带上来。如果没到,明天我亲自去一趟塔寨。
我倒要看看,他那个百年祠堂,扛不扛得住省城的推土机。”雷爷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乔二爷挥手叫来几个马仔。
“去楼下大堂守著。看到林霆,直接扣住带上来。別让他跑了。”乔二爷吩咐。
几个马仔快步跑出宴会厅。
时间一点点过去,厅內没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