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悬空的头部向后更远地仰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被鸡巴堵住的尖叫。
她的小逼剧烈地收缩着,一层一层地绞紧他插在里面的手指,透明的淫水顺着他指缝涌出来,沿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但路鸣泽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动着腰部,继续用手指按压她的G点,继续用舌尖拨弄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他要把她的高潮延长、叠加、推向更高的地方。
陈雯雯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快感中漂浮,像是溺水的人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温暖的、滚烫的、没有边界的水域。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她只知道她的喉咙里有一根鸡巴,她的小逼里有两根手指,她的阴蒂上有一条舌头。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路鸣泽的腰猛地绷紧,最后一下顶入她喉咙的最深处——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倒悬的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喉咙。
那股浓稠的液体逆着重力、顺着她食道的走向,被她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喉头肌肉一下一下地挤向她的胃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弓起,悬空的头部向后更远地仰去,脖子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鸡巴堵住的、闷闷的尖叫——她的小逼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水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淌的淫水,而是一大股、有力的、仿佛失禁一般的潮水,“哗”地一下浇在路鸣泽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同时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像一根被拉断的琴弦一样,猛地松弛下来,瘫软在床上,只有喉咙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他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进胃里。
路鸣泽慢慢地从她喉咙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空气中闪着湿润的光。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陈雯雯躺在那里,头还悬在床沿外面,长发倒垂到地板上,脸上全是花掉的妆和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海浪冲上沙滩的、精疲力竭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撑着床沿把自己拉回来,翻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很久。
陈雯雯先坐了起来。
她沉默地下了床,腿有些发软,扶着床沿站了几秒钟才稳住了身形。
她没有看路鸣泽,而是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化妆包——粉底、眉笔、眼线笔、口红等等等等,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像是她来之前就隐约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化妆品包装被打开和合上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她清嗓子和擤鼻子的声音。
大约二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陈雯雯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已经重新画好了精致的妆容——粉底均匀服帖,眼线干净利落,嘴唇涂回了艳丽的红色。
她的头发也被重新梳理过了,虽然还带着些微的潮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凌乱的样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拉了拉裙摆的下沿,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了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乖乖女。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背在肩上。
“时间快到了。”
她的目光停留了两秒钟。
那张刚刚进入过她喉咙深处的、丑丑的胖脸——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然后是几个人的说话声,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锁舌“咔哒”一声卡进锁孔里。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