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以为是金城武?”酒德麻衣脱下风衣,随手挂在床柱上。
深灰内搭贴着上身,腰线收进去,肩背是猎豹那种精瘦。
她两步就到了路鸣泽面前,低下头看他。
路鸣泽莫名觉得天花板矮了一截。
陌生女人在空床板上坐下来,跷起二郎腿,毛绒拖鞋挂在脚趾上晃了晃。
她把薯片袋子搁在膝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锯齿封口。
她从头到尾都在看他,眼神不冷不热,像在研究一台必须观察、但没兴趣了解的仪器。
“你不用管她。”酒德麻衣从风衣内袋摸出湿巾,不紧不慢地擦起手来,一根一根擦,像在擦枪。“她只是来猎奇的。你专心就行。”
“谁猎奇了?”床板上的女人说,“我是被绑票的。你讲话老带主观色彩。”
“她说她不想来,但她还是来了。”酒德麻衣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挺诚实的。”
“我来的原因是你威胁要把我藏在据点里的薯片存货全扔了。这算什么诚实,我是被胁迫的。”
“那你倒是拆开吃啊。”酒德麻衣偏头看了一眼她膝头的袋子,“你不是说饿了吗。”
床板上的女人低头看着那包薯片,手指在锯齿封口上摩挲了两下,又缩回去了。“不着急。”
酒德麻衣没有追问。她转回头,用干净的手指在路鸣泽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迫使他仰起头。“别看她了。看我。”
路鸣泽艰难地把目光从那个陌生女人身上收回来,对上酒德麻衣的眼睛。
她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影里格外深,深得看不出情绪。
他咽了口唾沫。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床铺方向。
膝盖窝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下去,后背砸在床垫上。
宿舍的床比湖边的长椅窄得多,他的手臂只能摊开——一只手碰到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面,指尖差点碰到芬格尔空床铺的床腿。
他的裤腰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位置,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利落。
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嘶啦”声。床板上的女人撕开了薯片封口,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
“你要开始了吗。”她问。声音听起来像在问一个真正的技术问题。
“已经开始了。”酒德麻衣蹲下身。
路鸣泽不知道身后那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她的声音像一根刺,扎在后颈上,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
薯片的咸香、雨水的潮气、她身上淡香水的尾调,一齐挤进这间封闭的、属于独居男生的宿舍,把他的洗衣粉味、旧书本的霉味、他自己的气味全搅乱了。
酒德麻衣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时候,他腰一弹,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她刚从雨里来,指尖还带着凉,掌心却被体温捂热了。
那一层凉没褪透,贴上来像冰水里泡过的手忽然伸进火里,冷热在他皮肤上交战,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沾上他之后就没停过,虎口从根部推上去,指腹在冠状沟处转了一个圈,再向下撸到底。
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滑落,都带着濡湿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他的搏动全抖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被她攥着,被她掌控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动作,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仪表盘上的读数,可正是这种平静,让路鸣泽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人像工具一样摆弄着,还摆弄得心甘情愿。
她指缝里沾着他渗出的体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又融进下一次滑动里,湿淋淋的,亮得晃眼。
他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抖。
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比刚才更密。
“前液分泌量比红外里看到的多。”咔嚓咔嚓。“球状尿道腺可能天生比较活跃。”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词。”酒德麻衣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没停。
“专业术语更准确。反正他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