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听得懂一些。
但他宁愿自己听不懂。
酒德麻衣的手又长又有力,沾满他的前液后滑动顺畅得像在水面上划过。
她换了个手势,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牵引,另一只手用指腹盖住顶端,五指轮流施加压力,像在弹奏某种只有她会弹的乐器。
她的拇指碾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眼前一花,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和身后的咔嚓声搅成一种荒诞的复调。
汗水从额头滚下来,滑进眼角,刺得他眨了眨眼。
“他忍得比上次久。”酒德麻衣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七分满意,“进步不小。”
“反复暴露在同样刺激下,阈值自然会上移。”咔嚓咔嚓。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她停下动作,站起身。
路鸣泽以为结束了,刚松一口气,就看见她弯腰去解靴子的搭扣。
靴筒被褪下来,随手甩在一边,咚的一声。
另一只也解了,她从靴子里拔出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在袜尖里蜷了蜷。
她没往床上爬,也没俯身——她只是站在床尾,抬起一条腿,那只脚便越过了整张床的宽度,稳稳地落在他肚子上,整个人像一把圆规。
路鸣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语气平平:“死肥猪真恶心。”
路鸣泽想回嘴,可他的气全被她那双腿搅乱了。
酒德麻衣抬起一只脚,踩上他小腹。
脚掌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袜直接贴上他皮肤的那一刻,路鸣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是凉的,那脚心凉丝丝的,可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那点凉意像雪水浇在火炭上,“滋”地腾起一片白雾。
她脚下没停,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探,脚趾隔着丝袜先分开,夹住他的阴毛,一根一根地顺着捋,捋得他又麻又痒。
那尼龙的纤维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凉中带热,却迟迟不碰他的勃起,只是在周围打着转,吊得他难受得要命。
“你别……”路鸣泽的声音都变了调,“麻衣姐姐快点踩上来啊。”
“急什么。”酒德麻衣笑眼盈盈,“我还没玩够,狗叫一声来听听。”
“别戏弄我了姐姐,牛牛要爆炸了!”
她终于动了。
脚掌隔着尼龙袜,贴上他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到底。
那层袜子隔在中间,把那点凉意滤得又清楚又模糊——尼龙的纹理擦过他的柱身,沙沙作响,龟头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脚心。
路鸣泽的腰猛地往上一顶,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收拢,夹住他的龟头,打着圈地磨,那点粗糙的趾腹和尼龙的纤维一起,反复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磨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下的风景,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专注:“你这东西,可比你这个人有出息。”
路鸣泽还没喘匀,她另一只脚也上来了。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他整根肉棒,像合拢的一把剪子。
她人站得远,腰都没怎么弯,可那两条笔直的腿隔着丝袜,把劲全送到了脚底——她两只脚足心相对,隔着那层尼龙贴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往上一撸到底,再往下碾回来。
那点凉意裹着热,尼龙的沙沙声一路没断,越来越响,越来越黏。
他的前液渗出来,洇过袜尖,那点湿意让滑动变得更顺滑,沙沙声渐渐变成黏腻的水声。
“你说你这身子骨,怎么练的。”酒德麻衣一边磨,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又烫又硬,像根铁棍。我给你踩成这样,你倒还能憋着不射。”她顿了顿,抬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在我这儿练出来的耐力?”
路鸣泽被她这话说得耳朵一烫,喉结滚了滚,硬撑着没答腔。
她没放过他。
她两只脚的脚趾隔着丝袜探到他卵袋底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像在逗弄什么小东西。
那层尼龙的纤维贴着他最脆弱的地方磨,又痒又麻。
路鸣泽的呼吸彻底乱了,那点要命的痒从她趾尖传上来,顺着他的脊柱往上窜,窜得他后脑勺都麻了。
她却又收回去,转回他的柱身,足心隔着丝袜贴着他,从根部一路碾到顶,再重重地把他按下去——一快一慢,一轻一重,把他的呼吸完全攥在她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