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过了,再继续她就要丢人了——可身子不听她的。
那股热冲到眼前,皮肤一寸寸烫起来,空调吹的凉气根本压不住从身体里翻上来的燥。
她想喊停。张口,吐出来却是一声更软的嗯。
路鸣泽把她的毛巾彻底掀开了,指尖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滑下去,落在她尾椎那一小片又软又敏感的地方。
指腹按下去,打着圈,越来越深,越来越热。
她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腰不受控制地摆,往那只手的温度上贴,一下,一下。
一股热流从尾椎漫上来,漫过胸口,漫过嗓子眼——她绷得紧紧的,两条腿并死,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就在那劲头快要冲顶的时候,手停了。
她悬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要掉眼泪。
身上每一寸皮都在催着那只手别停。
那股想要把她烧空了,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她没求他,可她已经软成一滩,连求的力气都没有,只剩那股想。
停了两下。
那只手又落下来。
指腹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一下,一下,不快不慢。
苏茜的呻吟碎成一片断气般的喘息,腰贴着那手来回磨,后背汗津津的。
他慢下来,她就难受得塌腰;他往下压,她就绷直。
她早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是副会长,忘了是那个谁都不敢碰的“斩首者”,她只想化成水,化在他掌心里。
那只手最后压回她尾椎,重重碾下去。
苏茜眼前猛地一白,一声拖得又长又颤的哭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绷到最紧,又一下子泄了——她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像攒了一辈子的东西忽然全放了出来,收都收不住,冲得她又麻又软,整个身子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没缓过来。
那股余劲儿退得很慢,慢得像不愿意走。
她瘫着,动不了。皮肤烫着,腿间湿着,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喘息。
“舒服吗,学姐?”
她轰地一下瞪大了眼。
那声音她认得。
她猛地撑起酥软的上身,回头——路鸣泽站在她身后,指腹上还沾着药油和一点从她皮肤上带下来的湿意,低头看着她。
苏茜的脑子像被雷劈中,嗡的一声。
羞耻、快感、被看穿的愤怒,几股火同时撞上来,她眼前一片白。
她的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气得发抖,抄起那条被掀到一边的毛巾,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你——!是你!?你——”她声音都变调了,指尖抖着指着他,“你、你在这儿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滚!你给我滚出去!!”
路鸣泽任那条毛巾砸在自己脸上,没躲。
他看着她。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头发凌乱,脸上潮红未退,眼睛里又羞又怒又有什么别的东西烧着,像一头受了惊、又想扑上来咬他的豹子。
他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很轻的话:“学姐,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你该问问你自己——刚才的,你喜不喜欢。”
苏茜的声音卡住了。她张着嘴,那个“滚”字堵在喉咙里,准备迸发但是堵住了。
“你值得享受自己的身体和人生。”路鸣泽说,“你的身体不是拿来当武器的,也不是拿来给别人看的脸面——它是你自己的。”
苏茜愣住了。那副无赖相收起来了以后,这句话从她平时最看不上的人嘴里说出来,竟让她一时接不上话。
路鸣泽没等她开口,把药油放在桌上,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带上,脚步声渐远。
苏茜撑在按摩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还堵着一口气。
后腰那股酥麻像是余震,一下,一下,慢慢退,退得极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