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我的时候,我按着她的头,她呛到了,咳得眼泪直流,我反而更兴奋。
我拿手机拍了视频,拍了挺多,各个角度的。
我留着自己看,也发给郑凯他们了。
我威胁她,我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单位,让你家里人看看。
她听了,哭得更凶了,跪着求我别发。
我挺享受她求我的样子。
我攥着那页纸,指节发白。
拍视频。
威胁。
发到网上。
我忽然想起李梦梦晚饭时说的话——她说这案子手段恶劣。
我现在知道了,什么叫手段恶劣。
我忽然觉得冷。
最后一份,是受害人的陈述。最薄,只有几页纸,可我从翻开第一页起,就再也没能挪开眼睛。
受害人姓周,二十四岁,广告公司文员。陈述是办案民警整理的,字迹工整,可纸上有好几处被水洇开的痕迹——是她哭的。
她说:那天我心情不好,下班以后一个人去酒吧喝酒。
那三个人过来搭话,说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陪我说说话。
我喝了酒,脑子有点飘,他们说什么我都笑。
喝到后半夜,他们说要送我回去,说时间太晚了,不如就近开个房间,聊聊天,休息一下。
我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同意了。
我知道跟刚认识的男人走不好,可我那天就是不想一个人。
到了房间,他们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
我酒当时就醒了一半,我说你们想干什么,我不玩了,我要走。
他们说,玩都玩到这儿了,别扫兴。
我说你们别这样,求你们了。
他们不听。
他们把我按住,用绳子绑我的手,用胶带蒙我的眼。
我喊,他们堵我的嘴。
我挣扎,指甲断了两根,没有人听见。
然后他们……他们三个,一个一个来。
我疼,很疼。
我求他们,我骂他们,都没有用。
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了。
我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恨他们,可我的身体,它有反应了。
我拼命忍住,我咬自己的舌头,咬得满嘴都是血,我掐自己的大腿,可它不听我的。
它到了。
我躺在地上,哭得停不下来。
不是疼,是怕——我怕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怕我说我是被强迫的,没有人信。
他们看出来了,他们笑,他们说,操,这女的还是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