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像拧著。”
赵护士把他的手腕按稳。
“別动,抽完这管再说。”
採血管碰在托盘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年轻男人那边的心电图纸也吐了出来。
急诊医生扫了一眼,递给秦海。
“复查还是没明显动態变化,血氧也稳。”
年轻男人躺在床上,脸还有点白。
“医生,我是不是心梗?”
秦海把心电图递迴去。
“现在证据不像。先观察,別自己嚇自己。要是胸痛加重、出汗、心电图变了,马上再看。”
年轻男人鬆了口气。
旁边陪他的朋友也跟著松。
“刚才嚇死了,还以为又要叫主任。”
赵护士从老人这边抬头,瞪了他一眼。
“急诊又不是叫主任比赛。”
这句话刚落,血气机那边开始响。
小纸条一点点吐出来。
林野走过去,等纸吐到尾,才伸手撕下。
纸条还带著机器热。
他先看到ph。
再看到乳酸。
纸条在他手里停了半拍。
乳酸五点六。
赵护士凑过来。
“多少?”
林野把纸条递给秦海。
“乳酸五点六。”
秦海接过纸条,脸上的那点鬆动彻底没了。
他看向老人。
老人还坐在轮椅上,肚子没有明显鼓起来,也没有吐血,没有发烧。
可血气纸条已经把候诊区那层“胃疼”的皮撕开了。
秦海把纸条压在分诊单上。
“推红区床。”
女人懵了一下。
“不是说血压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