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死死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眼神锐利,盯著松香和弓毛的接触点,生怕偏了一丝一毫。
额头上,因为极度的专注和紧张,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有些松香粉末飘落下来,落在他黑色的裤腿上。
他没管。
继续擦。
左手转动著琴弓,右手均匀地施力。
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
一遍,又一遍。
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硬笨拙,慢慢变得熟练了一些。
战神见没有危险,又重新趴了回去。
把巨大的狗头搁在两只前爪上,黑溜溜的眼睛盯著主人,时不时打个响鼻。
公主也放鬆了警惕。
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贺錚脚边。
它对那个来回移动的琴弓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蹲在地上,脑袋跟著琴弓的方向,左摇,右晃。
“喵呜。”
它叫了一声,伸出爪子,想去扒拉那根晃来晃去的棍子。
“滚蛋。”
贺錚眼观鼻鼻观心,手里动作没停,只用脚背轻轻把猫拨开。
“別捣乱,弄断了把你做成猫肉火锅。”
粗暴的威胁,对这只恃宠而骄的三花猫毫无作用。
公主继续绕著他转圈,尾巴扫过他的小腿。
贺錚懒得理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把琴弓上。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的光线,慢慢发生了变化。
冬日的白昼总是很短。
下午五点,夕阳开始西下。
厚重的云层散开了一条缝隙。
一抹残阳,带著浓郁的橘红色,穿透全景落地窗,斜斜地洒进三百平米的客厅。
把原本冰冷的地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辉。
主臥里。
舒杳睡了饱饱的一觉。
感冒药的药效退去,生理期的绞痛也因为那碗热粥和充足的睡眠,缓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