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晚黄蓉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亦或是连日军情稍缓,亦或是被那肥猪吕大人调笑了几句,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女诸葛,竟在中军大帐里自渎起来,不仅将紧身玄衣脱了个干净,甚至大胆的撅着大白屁股直朝着帐门,反手探出纤纤素指不停翻弄嫩穴花心。
就在绝巅来临之时,她又忽觉小腹之中另有一股憋闷许久的酸胀尿意翻涌上来,与那销魂滋味缠绕在一处,两相催逼之下,平日里端方矜持的女诸葛彻底神智昏沉,连强忍片刻的念头都懒得动了,索性当场尿了个痛快,直将身下的军案地图弄得一片狼藉,大帐中更是弥漫开一股腥臊气息。
待到这位女诸葛泄了个一塌糊涂,伏在案上喘息渐平,魂魄悠悠荡荡地归了窍,这才赫然瞥见那孽徒杵在军案前,也不知站了多久,竟是将自己这番不知羞耻的荒唐表演,从头到尾看了个真真切切、一览无余。
自此,大武便似变了个人,整日整夜如失了魂般,神思不属,在两军阵前更是屡现破绽,几番险些丧命于蒙古鞑子的手下。
?这位女军师平素虽对自家徒儿管教极严,动辄厉色训诫,实则却是个冷面热肠、极为护短的性子。
她眼看着这大弟子意志消沉,心中自是不忍,更兼长夜漫漫,孤衾难耐,又暗觉这徒儿秉性木讷忠厚、拙朴刚直,隐隐有几分当年靖哥哥的影子。
一念及此,又在大武照例呈送军情文书之前,刻意解衣自渎于中军帐内,大武就算再是憨直愚钝,也终于明了师母的情意,当即便卸了盔甲,与师母颠鸾倒凤起来。
自那以后,师徒二人便有了这一段见不得光的不伦孽缘。
却说此刻,女诸葛忽的心头闪过一道念头。
“嗯……既然都是自家徒儿,小武那厢自也要一碗水端平才是……否则厚此薄彼……难免……”
可这念头尚未落定,便被狠狠掐灭。
“黄蓉!你这是着了何等魔障,你忘了靖哥哥那如山似海的深情浩荡?你忘了为人师娘的纲常体面?!靖哥哥刚走未久,你便又要惹出一段万世不齿的不伦秽事,往后有何面目见他?”
想到此处,女诸葛分明是想将纷乱绮念驱散,可偏偏那大武憨厚中透着的痴缠,小武狡黠里夹着的风流,轮番在眼前光影里交错,令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悸气短,一抹异样潮红悄然攀上了洁白双颊,心中忽的又生出一个大胆念头……
若真让这对武氏兄弟同侍枕席,让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前后双穴,定会是极为销魂荡魄的快美之事!
这这念头方一升起,立时又响起一道惊雷诘问!
“荒唐!真真是荒唐!枉你黄蓉一世聪明灵慧,号称女中诸葛,如今竟被这两个孽障给搅得方寸大乱,成了个……成了个甚么样子!”
她心头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出靖哥哥离去那日情景,他深沉目光里饱含眷恋,自己虽万分不舍,痛彻肝脾,却也只能为襄阳大业强咽泪意……
想到此处,女诸葛不由颓然跌坐于塌边,双手掩面,半晌无言。
夜色渐深,窗外微风拂过,吹得树影婆娑,犹如鬼魅暗影。
黄蓉于塌上枯坐许久,虽日间劳顿,此刻却了无睡意。心下默算时辰,往日此刻,那大武也该会……
倏忽间,猛省前情,自上次被那孽徒被那孽徒当作母狗一般在妓院廊道间牵着爬走,种种不堪之状历历如在目前,事后思之,当真是羞愤欲死。
她扪心自问,靖哥哥待自己一片赤诚,自己却接二连三做出这等荒唐背德之事,委实万分愧对于他,故而决心不再做出这等荒唐行径,索性便对大武严词峻拒,誓言此后再无牵连。
可念及此处,一股无名怨怼没由来自肺腑升起,几如陈年老醋般泛涌,这大武倒真真守了本分,此刻定是老老实实守着他那娇妻耶律燕快活睡觉去了!
偏生自家此夜……此身……此心……
这憨子……当真是一根死守师训的木头橛子,自家口是心非说了一句不许,你便奉若圭臬、恪守不渝了?
往日里那股子愣头愣脑往前凑的憨劲儿都哪儿去了?
如今倒好,持礼谨守,界限分明,当真一步也不肯靠近了……
黄蓉长叹一声,素手探入怀中,触到了一封紧贴胸口的信函,并非不是军情塘报,那是数日前靖哥哥命人捎回的家书,封口上以极熟悉的笔迹写着,蓉儿亲启。
这封信在怀中暖了整整两日,却是碰也不敢碰,拆也不敢拆,女诸葛自不是不想听丈夫对自己说了什么,实是心中惊怕那字里行间流淌的款款深情会让自己如何痛彻心脾,对那远在天涯的靖哥哥噬骨相思……此番滋味,如何敢亲身尝受?
愈是想,便愈是不敢。愈是不敢,便愈是想。
烛影摇红,将女诸葛孤零零的身影映在闺塌之上,说不出的伶仃寥落,她只觉胸中一股无名之火在四肢百骸间流窜不休,分不清是怨自己、怨靖哥哥,还是怨这乱世宿命。
不!不能如此下去!
黄蓉蓦然起身,身形在昏黄摇曳的烛影里留下一道丰腴婀娜的痕迹,体内邪火裹挟着莫名怨怼是越燃越烈,什么女中诸葛的灵台清明,什么为人师娘的纲常礼法,此刻在这孤灯寂夜、情思煎熬的步步紧逼下,被是被寸寸蚕食殆尽。
与其这般煎熬至死,不如……不如由着性子痛痛快快地沉沦一回……
这念头一旦爬上心头,驱之不散。
正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了,既因大武而起,此刻这般无端如焚的心火,也唯有那孽徒可解……
一念及此,女诸葛的白皙面颊早已红透滴血,素手来回厮磨着这封丈夫的亲笔信函,最终还是揣入了怀中,换了一身鹅黄长裙,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靖哥哥……蓉儿……便只看他一看……探问几句……绝不越礼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