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主人。”
“要什么。”顾砚深问。
温以宁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混着哭腔:“要主人,操我。”
顾砚深翻过身,压住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她张开腿,勾住他的腰。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嘴里却叫得又急又浪:“主人,主人快。”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顾砚深退出去,躺下。
温以宁平躺着,数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她算不清这是第几天了。
她想起前几天自己还会羞,会躲,会捂胸口。
现在她光着身子在别墅里走,像喝水一样自然。
她恨自己,恨得牙根发痒,可身体却记住了一件事:只要顺着他,夜里就有得吃。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逼的。可她自己也知道,现在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手机响了。
是顾承洲。温以宁擦了擦手,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以宁,下周我回来吃饭,家里都还好吧。”
温以宁握着手机,腿间一紧。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砚深,顾砚深正看着她,眼神很静。
温以宁说:“都好。你回来吧。”
温以宁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顾砚深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妈。”顾砚深说,“爸要回来了。”
温以宁没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身体还在热,腿间那股潮意没有退。
她想到顾承洲要回来,想到他坐在餐桌对面的样子,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
温以宁咽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
她把火调小,看着锅里翻腾的粥。
顾砚深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来,解开绳子,把她抵在料理台边。
温以宁弯下腰,撑着台面,没有挣。
“爸要回来了。”顾砚深说,“高兴吗。”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着头,看着锅里翻腾的粥。她的腿间还湿着,他抵着她,那根东西顶着她的臀缝。她咬着下唇,没有挣。
“妈,你湿了。”顾砚深说,“一提爸,你就湿了。”
“我没有。”温以宁说,声音抖着。
顾砚深扶着自己,顶进去。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看着蒸汽扑上玻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她攥着台面的边沿,指节发白。
顾砚深一边顶一边问:“爸下周回来,你还能这么夹着他儿子吗。”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在臂弯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糊了,没人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