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英在梦里把身子弓得更高了些,屁股往后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一只手反过去按住了他的后腰,手指头在他腰窝上轻轻划着圈。
“嗯——啊——慢点——————”,大庆迷迷糊糊听见身下的人在叫,但那声调像是平时桂花说话的调子,但是声音不像,然而这质疑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因为他那根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嫩穴裹得太舒服了,每一道褶皱都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夹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一只手套住她晃动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胯骨,腰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刘慧英被他顶得整个人直往被窝里缩,手指头攥紧了枕头边,。
她的腿被分得更开了,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穴口朝天敞着,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湿漉漉地翻开来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乳头在背心里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点,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刘慧英越来越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的。
她只觉得身子里那股憋了七八年的邪火被这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捅开了,搅得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老胡、桂花、梁家沟,都碎成了渣渣。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底那些哼哼声完全不听使唤,从闷闷的鼻音慢慢变成了拐着弯的呻吟。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然后她醒了。
酒劲让她晕乎乎的,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立刻睁开了。
她本想叫,可是她转头看见在月光下看的正在干她的人是大庆以后,她捂住了嘴。
大庆眯着眼,嘴里一边喊着桂花,一边在干她,这小子是喝多上错床了,自己如果把他喊醒,以后他和桂花怎么过下去?
刘慧英咬着枕头角,不让喉咙底那声呻吟漏出来。
她守了这么多年空房,那地方早就荒得像一口枯井了,可这枯井底下居然还藏着泉水,肉棒一插,那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淌。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水,跟发大水似的。
这时候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也只能认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尽量放松身子让他摆弄。
好在他喝得烂醉,明天一早醒来什么都记不得,自己只当做了个梦。
大庆继续卖力插着自己的丈母娘,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顶到她子宫口,那种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脑子里所有的羞耻伦理碎成了渣渣。
她咬着枕巾闷闷地哼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不是疼,是太久太久没被男人碰过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不管不顾地往里捅,把她这些年攒下的干涩全捅开了,底下那口枯井像被凿穿了泉眼,热乎乎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大庆在背后含糊不清地哼着,鼻子贴着她的后颈,一面挺动,一面断断续续地嘟囔:“桂花,你今天这里头怎么这么会夹……嗯,又湿了……”她听着这些话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出声,心里又苦又羞,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了过去。
每次他那滚烫的龟头碾过她花心,她的腰眼就一阵酸麻,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把他的肉棒裹得越来越紧。
她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一面觉得自己不要脸——压在身上的可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却像块旱地一样拼命吸着他这根雨露,但一面又在心里劝自己:忍住了,别出声,别把他惊醒,睡一觉就过去了。
可当他那只修长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轻轻按在她肚子上,嘴里又嘟囔了一句“桂花,咱孩子今天踢你了没”的时候,刘慧英浑身一颤,脑子里像有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了。
她心里酸得厉害——自己当年怀着桂花的时候,老胡正忙着在大队部整人,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她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老胡连摸都没摸过几回。
如今自己的女婿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嘴里惦着桂花的孩子,底下那根东西却硬邦邦地插在她这个丈母娘的身子里。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攥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转过身来跟他面对着面,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皮肤上,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傻孩子,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你现在弄的是谁你知不知道。”
大庆被她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激灵,酒意在那瞬间被劈开了一道缝。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身下那个女人的脸——不是桂花。
那是刘慧英。
丈母娘。
桂花她亲娘。
他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的血一下子从沸点降到了冰点。
他想把自己从那具身体里拔出来,可那里面太湿太热太紧了,他刚才还在拼命往里顶,快感还在龟头上残留着。
他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心跳砰砰砰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操,我把丈母娘给干了。
他想抽身退出来,可刚退了一小截,刘慧英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嗯还是软的、黏的,带着点不满足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