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拱了拱,穴口那张小嘴还一缩一缩的,像是舍不得让他退出去。
大庆僵在那儿进退两难。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刘慧英的脸上。
她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睫毛微微发颤,嘴唇半张着,嘴角往上翘着,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该死。
丈母娘空房了多少年,他听了桂花说过,老胡对她不好,两人分居多年。
他居然干了桂花的亲娘,以后自己怎么面对桂花,面对这个家,他不敢再想了。
可是他感觉到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了,龟头突突地跳,整根肉棒胀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想往外退,可刘慧英把屁股又往后拱了一下,把他整根吞回去,这一下来得太猛太深,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咬着牙闷闷地低吼了一声,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脖颈上。
刘慧英被他那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打了个激灵,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停抽搐,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喉咙底溢出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呻吟,那声呻吟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挤到一半又咬着嘴唇硬生生咽回去了。
“妈——怎么是您?!我、我以为……”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里像打翻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本能地想翻身下去,身子刚要往后退,刘慧英却把腿缠了上来,两条腿盘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下压。
她的声音还是压得极低,但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利利索索的调子,甚至比平时更稳:“别动,你听我说。你现在要是走了,你这辈子在桂花面前都抬不起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不是怪你——你嘴里从头到尾叫的都是桂花,你心里头装的也是她。你刚才摸我肚子的时候,嘴里说的是咱孩子踢你了没有——你不是成心的。妈知道,桂花找到你是你的福气也是她的福气。今天是喝多了走错了屋,不怪你,怪妈刚才没拦住你。以后你还是我女婿,我还是你丈母娘,今晚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
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嘴唇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她就收回去了,然后松开手,让他从自己身子里退了出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淋淋的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大庆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子红得能滴血,声音抖得厉害:“妈,您打我吧,您骂我吧,我不是人——”
“闭嘴。”刘慧英拿枕巾轻轻擦了擦他的额头,把那上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一颗一颗擦掉,动作跟刚才他在梦里摸桂花肚子时一样轻,“回去睡吧。桂花醒了找不着人该急了。明天早上你该上班上班,见了我该叫妈叫妈。你要是不自在,就别看我眼睛。过几天就好了。”
大庆把裤衩套上,赤着脚退到门口,转过身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慧英已经翻过身去了,背对着他,把薄被拉上去盖住肩膀,声音从枕头那边传过来,又轻又稳:“把门带上。”
大庆轻轻合上门,站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脸照得煞白。
他抬手又给了自己一耳光,这回更响,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大庆踉踉跄跄走回里屋,桂花还在睡,嘴角往上翘着。
他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在炕沿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在她旁边躺下来,背对着她,把脸埋在手掌里。
西厢房里,刘慧英慢慢睁开了眼。
她在黑暗里躺了很久,把手指头放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摸着。
那上面还有被大庆喷进去的滚烫精液,把她的身子熨帖得暖洋洋的,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微微跳着。
她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有了。
她把手指头拿上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腥的,像生鸡蛋打碎了混着海水的味道。
她拿枕巾轻轻擦了擦腿间,把那条揉皱的背心拉下来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脯,重新躺好,拉上被子盖住肩膀。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又补了一句——就这一回,菩萨别怪。
第二天一早,刘慧英跟没事人一样,照常起来烧火贴饼子。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头发一丝不乱,靛蓝布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大庆从里屋出来,耷拉着脑袋,眼睛盯着自己的布鞋尖,含含糊糊叫了声“妈,早”,就钻进灶房舀水洗脸去了。
他拿凉水泼了好几下脸,冻得直打激灵,也不敢抬头。
“早。”刘慧英把贴好的饼子翻了个面,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别用凉水洗脸,灶上还有热水。”
“凉的正好,提神。”大庆拿袖子蹭了把脸,坐到矮桌边,端起糊糊碗就往嘴里灌。
“慢点喝,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