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的空气凝固得如同冰窖。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宫人的唱和,所有人的目光都诧异地看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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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去而复返的皇后秦可可,和她身侧那个与皇帝陛下容貌几乎无二却气质迥异的男子。
等等,这位是皇上的话,里面那位与一男子纠缠在一处的又是谁?
方才厉锋撞破的“丑事”带来的震惊还未消化,这又一枚惊天巨雷当空炸响,炸得所有人魂飞魄散,那点子残存的酒意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这深宫之中,究竟埋藏着多少足以颠覆一切的秘闻?!
皇帝目眦欲裂,指着萧玦,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贱奴!竟敢……竟敢……”他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话语都变得破碎。
然而,不等他发作,更不等众人理清这匪夷所思的局面,站在萧玦身侧的秦可可忽然脸色一白,猛地抬手掩住口,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痛苦干呕声。
“唔……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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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近侍宫女慌忙上前搀扶。
秦可可似乎难受得厉害,弯着腰,喘息了片刻,才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直起身。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全场惊疑不定的面孔,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皇帝身上,唇角竟缓缓勾起一抹虚弱中带着极致嘲讽的弧度。
她轻轻推开宫女,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足以让殿内每一个人听见,如同惊雷滚过死寂的夜空:
“本宫无妨……不过是,怀有身孕后的寻常反应罢了。”
孕……怀孕?!
皇后有孕了?!
在这个皇帝刚刚才被撞破与男宠在寝殿厮混的当口,皇后竟然宣布有孕了?!
这信息量巨大到让所有人的大脑几乎宕机。
皇帝更是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骇然的苍白和难以置信:“不……不可能!你怎会……朕从未……”
“陛下当然从未!”秦可可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与决绝的冰冷,“因为让本宫怀上身孕的,根本不是你!”
她猛地抬手,直指身旁的萧玦,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让本宫有孕的,是他,是萧玦!”
“不止是本宫!这后宫之中,所有曾被‘陛下’临幸过的妃嫔,若有所出,血脉皆源于他,萧玦!”
“而你——”
她的指尖转向那浑身发抖的皇帝,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充满了鄙夷与控诉:
“你不过是个窃居龙椅,徒有其名的可怜虫,一个只知沉迷男色,甚至将龌龊之事行于养心殿寝殿,玷污皇室清誉的无耻之徒。”
“你身为人君,不思社稷,不延血脉,德行有亏,秽乱宫闱,有何颜面再居这九五至尊之位?!”
“真正该坐上这龙椅的,是萧玦!至少,他是个真正的男人,能延续皇家血脉,而非你这等……令人作呕的断袖之徒。”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皇帝的心口,也砸在场所有宗亲朝臣的认知之上。
真相如同被撕开的血腥幕布,赤裸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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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谓的恩宠雨露,全是替身所为,原来皇帝竟真的从未碰过后宫妃嫔,原来皇后有孕,竟是如此而来,原来这江山皇嗣,早已暗中易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皇帝粗重破碎的喘息声,和无数道震惊骇然乃至看向皇帝时那无法掩饰的轻蔑与审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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