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尤拉也带过来。如果她反抗,就揪着她的头发拖着她。”卫兵们鞠了一躬,迅速行动,粗暴地抬起安雅瘫软的身躯。
房间的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关上,留下泪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几分钟仿佛几个小时般漫长。泪一动不动,唇间仍残留着犹达的味道,尤拉那欺骗性的善良,让她再次感到心痛。沉重的门再次被推开。
尤拉被推了上去,不是被头发拽着,而是被卫兵粗鲁的手从她肩胛骨之间推了过去。
她踉跄了一下,但出人意料地优雅地稳住了身形。
她平常穿的长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简洁却迷人的深红色丝绸衬衣,紧贴着她的曲线,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那一头通常紧紧扎在脑后的黑发,此刻却像瀑布般散落在脸庞。
她没有畏缩,而是在犹达面前深深地、流畅地鞠了一躬,姿态优雅而迷人。
她起身时,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直视着犹达,嘴角浮现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犹达大人,”她低声说道,声音低沉甜美,毫无畏惧,却又充满着邀请。
“是您召唤了我。”她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丝绸轻拂过肌肤,目光坚定,散发着近乎傲慢的自信。
“或许你厌倦了破碎的器皿?我奉献的是……未受玷污的。一份不被抗拒玷污的虔诚。”她的手缓缓地滑向自己的锁骨,缓缓向下。
“让我向你展示真正的崇拜。”
犹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掠夺般的兴趣。
尤拉的转变令人震惊——从温顺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蓄谋已久的诱惑者。
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娼妓般的自信,每一个动作都旨在吸引眼球,带来愉悦。
她跪在他面前,带着一种慵懒的优雅,挺直背脊,昂首挺胸。
“我看到她是如何躲避你的触摸的,”尤拉低声说道,她的目光轻蔑地扫向泪一瞬,然后又锁定在犹达身上。
“她的身体紧绷着,她的灵魂在肉体屈服的同时仍在与你抗争。如此……不和谐。”她微微前倾,深红色的丝绸下垂,露出了她丰满光滑的胸部。
“我献上和谐,犹达大人。一副只渴求您意志的躯体,一个因您的完美而欣喜若狂的灵魂。”她的手指轻拂过他袍子的下摆,轻若羽毛。
“让我证明我的价值。就在此时此地。”这挑战清晰明确,提议直截了当,是对泪作为受宠容器的岌岌可危地位的直接攻击。
泪僵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网眼衣衫突然让她感到窒息。
她看着这一切,胃里一阵恐惧。
犹达抬起手,不是要击打,而是用一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描摹着尤拉的下颌线。
尤拉颤抖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双眼微微闭上,显然是欣喜若狂。
泪知道自己应该开口揭露尤拉。
但话到嘴边却哽咽了。
除了一个死女孩嘶哑的声音,她还能有什么证据?
尤拉的表演完美无瑕,她的诱惑远比安雅绝望的谎言锋利得多。
犹达最看重的是美貌和爱慕。
尤拉毫不抗拒地给予了两者。
泪的反抗,她隐藏的仇恨,她不由自主的快乐——所有这些都是尤拉可以利用的弱点。
现在说话听起来就像一个流离失所的奴隶嫉妒的咆哮,而不是一个忠诚的容器的证词。
可是她面带微笑,知道自己会是胜者。
犹达的手突然像钢钳般紧紧地勒住尤拉的手腕,戒指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力量让她差点没尖叫出来,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赤裸裸的原始恐惧所取代。
他猛地将她向后拽去,她踉跄着,丝绸衬衣被撕裂。
他轻蔑地一推,将她摔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尤拉四肢着地,优雅的姿态彻底崩塌,呼吸急促,惊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