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她最擅长的“工具”——身体——去获取另一个“工具”——学历。
想通之后。
一种诡异的释然。
像是一个背负了多年重担的人,终于把担子放下了。
她不再挣扎了。
不再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不再为在舒心阁接客感到恶心。
不再为背叛陈杰感到愧疚——尤其是在舒心阁那一夜之后。
不再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和开脱。
因为——这就是她。
这就是真正的她。
妓女的女儿。天生的荡妇。骨子里的母狗。
同时——一个即将拿到G大硕士学位的女人。因为她妈妈用命换来的遗愿,不能辜负。
第四天。
她从床上起来。
洗澡。洗头。
化妆。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给黎安德发微信。
“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三分钟后。
回复。
“随时。”
又一条。
“节哀。”
第二件:打开电脑。
论文的进度。一团乱麻。开题报告通过了。但中间荒废了好几个月。
数据没有采集。文献综述只写了一半。实验设计还停留在框架阶段。
按正常进度,她不可能在六月前完成论文并通过答辩。
除非——她走一条“捷径”。
她想起了导师。
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的、每次指导论文时目光都会在她胸口停留几秒的男人。
以前她会回避那种目光。低头。拉一拉毛衣的领口。
把文件夹挡在胸前。
现在她不会了。
现在那种目光,是一扇门。
一扇通向毕业证的门。
她给陈杰也发了消息。
“我好多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心。周末出来吃饭?”
陈杰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