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个感叹号。
两个世界。两种身份。两张面孔。
她要继续演下去。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和愧疚。
是因为她已经无所谓了。
四月初,一个周三的下午。
研究生院办公楼,心理学系导师工作室。
她敲了门。
“请进。”
推门。
导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他叫周德成,五十三岁,副教授。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到能数出根数来,残存的几缕被精心地从左边梳到右边,试图覆盖那片反光的头皮。
脸圆,下巴短,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小而精明。
体型偏胖——不是那种圆滚滚的肥,是中年男人特有的松弛和坍塌,肚子往前探出去,腰带勒出一道折痕。
他抬起头,看到是李馨乐,眼睛里闪了一下。
“馨乐啊,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家里——”
“嗯,我妈走了。”
“节哀。”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同情而郑重。
但她注意到,他说“节哀”的时候,目光依然从她的脸滑了下去——滑过她的脖颈,停在锁骨以下的位置。
只是一秒。然后又回到她脸上。
今天她穿了一件V领的薄毛衣。领口比平时低了两指宽。
不多。恰好在“不经意”和“有意为之”之间的那条线上。
“周老师,我想跟您谈谈论文的事。”
“好,你说。”
她把这几个月的情况大致汇报了一遍——数据没有采集,文献综述停滞,实验设计只有框架。语气平静而诚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焦虑。
“周老师……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妈刚走……论文又赶不上进度……”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眼眶泛红。“她临终前让我一定要毕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德成的“保护欲”被精准地激活了。
他从桌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手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正常安慰的范畴。厚实的手掌覆在她的肩头上,指尖几乎碰到了她锁骨的边缘。
“别着急。”他的声音变柔了。“论文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先把身体养好。”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
她没有躲开。
接下来几天,她频繁出入导师的办公室。
每一次穿着都“恰到好处”地暴露一些。V领更深一点。
裙子更短一些。弯腰翻文献的时候,“不经意”地让领口敞开,露出内衣边缘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递材料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导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