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论文的时候,身体“自然”地靠近——膝盖几乎贴着他的膝盖。
第三次去的时候,她故意提起母亲的去世,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师……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周德成递纸巾给她。
她接过来的时候,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松开。
她抬起头,透过泪光看着他。
他看着她。
他的手也没有抽回去。
第五天。一个下午。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
水泼在她的衬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衬衫被水浸透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里面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哎呀——”
周德成手忙脚乱地递纸巾。
她站起来,接过纸巾,一边擦一边“无助”地看着他。
水从衬衫上往下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她握住了他的手。
“老师……”
他的呼吸变了。粗重了。急促了。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放在了她的腰上。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他们在办公室里发生了关系。
但过程并不像预期的那样。
周德成的手按上她肩头的瞬间就开始发抖。
粗短的手指摸过她的锁骨,划过衬衫第二颗纽扣,指腹蹭到胸口隆起的弧线时,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吞咽空气。
满头大汗。那几根从左边梳到右边、用发胶精心固定的头发散开了,一绺一绺耷拉下来,露出下面光秃秃的、泛着油光的头皮。
他把她推到办公桌前沿。文件、期刊、茶杯被扫到一边。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腰,五指张开,死死扣着,像抓住一件等了半辈子的奖品。
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衬衫下摆——扯了两下,扣子崩开一颗,弹在地砖上发出细小的脆响。
白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出来。
他的呼吸声立刻变了——不是加重,而是直接断裂成一连串短促的喘息。
但他的下半身——不争气。
——那根东西,始终软塌塌的。
李馨乐的手顺着他的皮带扣摸下去的时候就察觉了。
裤裆里没有任何顶起的形状。她拉下拉链,伸进去,指尖碰到的是一团温热的、毫无弹性的软肉。
她握住它,试着上下撸动。
皮肤在她掌心里滑动,可那东西像一条死去的蚯蚓,任凭她怎么揉搓、挤捏、用拇指刮过冠状沟——都没有任何充血的迹象。
她换了一只手。用指甲轻轻刮挠柱身底部,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囊袋,揉了揉。
什么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