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成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一只煮透了的虾。
“我……有这个毛病……很多年了……”他的声音里混着羞愧和恼怒,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阳痿。
她从桌沿滑下来,蹲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
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遮住了她眼底真正的情绪。
不是嫌弃。
不是同情。
是一种冷静的、近乎职业性的评估——在舒心阁接过那么多客人之后,她早就学会了在几秒钟之内判断一根阴茎的“性能”。
这个男人不能满足我的身体。
但他可以满足我另一个需求——毕业。
够了。
她调整了策略。
双膝跪到地面。
办公室的瓷砖冰凉,硬硬地硌着膝盖骨。
她伸手把他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到膝弯,那根疲软的阴茎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颜色暗沉,尺寸缩在一起,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像一颗蔫掉的蘑菇。
她低头,张嘴,舌尖先抵住龟头顶端的小孔,轻轻一舔。
“嗯——”周德成的大腿肌肉弹跳了一下。
舌面贴上去,裹住整个龟头,慢慢画圈。
温热的唾液覆盖上来,把那层干涩的包皮润湿。
她的嘴唇收拢,含住前端,轻轻吮吸——不是用力的、急切的那种吸法,而是缓慢的、温柔的、像含着一颗融化中的糖果。
不是为了让它硬起来——我知道那不可能。
是为了给他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圈圈地描。柱身依然软塌塌的,在她口腔里像一截没有骨头的肉条,舌头随便一顶就歪向一边。
她把整根含进去——并不困难,因为它既短又软,完全塞不满她的嘴——让嘴唇抵住根部的耻毛丛,然后缓缓抽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一根银丝从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开,在空气中闪了一下,断了。
她仰起头。
镜片后面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眼角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一点点水汽。
白色的衬衫半敞着,蕾丝内衣的边缘托着饱满的乳房,乳沟的阴影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他的视线尽头。
一个G大的女研究生。一个身材惊人的美女。跪在他面前。
卖力地吞吐。
这个画面本身就足以让周德成获得巨大的征服感和权力感。
“别……别停……”他的声音沙哑了,手掌按上她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的长发,微微施力,把她的头往前推。
她顺从地低头,重新含住。
这一次她加入了舌根的力量。
舌面托住柱身底部,舌根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模拟一种吞咽的律动。
嘴唇包紧了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棱线时微微加力,“啾”
地吸一口,再放松,滑下去。
“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门锁了。百叶窗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吹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汗毛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