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成闭上眼睛。他的阴茎依然是软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浸透,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湿面团——但他脸上的表情在变化。
从最初的羞愧,到肌肉逐渐松弛的放松,再到眉头微微上挑、嘴角微微牵动的享受。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扯,而是痉挛式地收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的快感不来自阴茎的物理刺激。
来自“一个年轻美女跪在脚下”这件事本身。
来自权力。
我太清楚这种男人了。
她从他胯间退出来,嘴唇离开的一瞬间拖出一声刻意放大的“啊——?”,气音裹着一点鼻腔的共振,听上去像是沉迷其中的喟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
蕾丝从肩膀滑落。
两团饱满的乳肉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了一下,乳尖因为温差瞬间挺立——粉色的,小小的,立在浑圆的乳晕中央。
周德成的瞳孔明显放大了。
她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的胸,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几乎能吞没视线的沟壑。
然后她俯身向前,把他那根依然疲软的阴茎夹进乳沟里。
温热的、丰满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上来。柔软的皮肤贴着柔软的皮肤。
她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胸,上下揉搓,带动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乳沟里滑动。
“啪唧……啪唧……”
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润滑了肌肤之间的摩擦。
阴茎在乳肉的挤压下被碾成扁平的形状,龟头时而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她压下去,埋回温暖的软肉里。
“呜嗯……老师……喜欢这样吗……”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服从的、乖巧的调子。
“喜……喜欢……”周德成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头发,转而按上了她裸露的肩膀,指甲掐进她光滑的皮肤里,掐出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她加快了节奏。
乳肉上下包裹、挤压、搓揉。
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都低头,用舌尖快速地舔一下冒出来的龟头——“嗒”——像猫咪舔食牛奶。
阴茎还是软的。
但周德成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呻吟。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挺,配合她揉搓的节奏,在乳沟里做着微弱的顶弄动作。
——你看。
就算硬不起来,男人也可以射。
这一点,她在舒心阁学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双臂都酸了,膝盖跪得发麻——周德成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他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腰弓起来,脖子后仰,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呜咽的闷响。
“呃——!”
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在乳沟里抽搐了几下。
一小股稀薄的、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来——不是喷射,是渗——缓缓流淌在她乳沟的谷底,像一条细小的溪流,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两边蜿蜒。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德成的身体松垮下来,瘫在办公椅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表情——满足、疲惫、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点可怜的白浊,不动声色地拿了张纸巾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