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
从头到尾——不到二十分钟。一根始终疲软的阴茎。
一点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精液。
在舒心阁,黎安德那根东西能撑上整整一个多钟头,每次射出来的量都能灌满整个阴道,从腿根一直流到膝弯。
威廉更不用说——那根黑色的凶器捅进来的时候,她的脑子会变成一片空白。
而这个——算了。
这不是重点。
她站起来。
整理衣服。扣上纽扣。把内衣重新扣好。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
镜片推回鼻梁正中。
回过头看他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温顺的、略带羞怯的微笑。
“老师……下次论文什么时候可以再找您讨论?”
他坐在办公椅上。
她站在他面前。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她用身体换取毕业证。他用论文“照顾”换取她的“服务”。
一种扭曲的、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都“合理”的交换。
此后每次去导师办公室,流程都大同小异。门反锁,百叶帘拉紧,她跪到那片冰凉的瓷砖上,用嘴和胸完成她的“工作”。
有时他会要求她脱到只剩一条内裤,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让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夹在她两片臀瓣之间磨蹭。
他的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力道忽轻忽重,毫无章法。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细小的哼吟——刚好足够让他相信她也在享受。
实际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的手太粗。节奏太乱。
力道不对。
和黎安德比——不,不要想了。
有时候他会忽然变得大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腹部往下探,指尖隔着内裤摸到那条缝隙,试探性地按了按。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布料上迟疑地画圈,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过来,触碰到阴唇外侧。
她没有拒绝。
但也不会湿。
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自己的判断标准。
它知道什么程度的刺激值得回应,什么程度的——根本不值得分泌一滴液体。
他隔着内裤笨拙地揉了一会儿,然后放弃了——因为他自己先撑不住了。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在她的臀缝间抽搐了几下,又渗出了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沾在她的内裤后侧,留下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每一次结束,她都面不改色地清理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和他讨论论文。
他给她的论文修改意见开始变得异常详细和用心。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都饥渴难耐。
没有插入。没有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彻底贯穿的快感。
导师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连她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
回到宿舍之后——如果不是直接去舒心阁的话——她会躺在床上,用手指安慰自己。但手指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