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显,手上满是老茧和水泥渍。有人的肩头纹着褪了色的纹身,有人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
他们的身体遮挡住了大部分视野。
但在那些黝黑的、汗津津的肩膀和手臂的缝隙之间——一个女人。
她趴在一张简易的折叠床上。被一个民工从后面进入。
她的上半身伏在床面上。脸被一个人的大手按在枕头里。
看不清面容。
她的T恤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光裸的后背——白皙得刺眼。
在那些黝黑粗糙的男性躯体包围中,那一截裸露的背部白得近乎发光,像一块被扔进煤堆里的羊脂玉。
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床面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撞,从她身体两侧溢出来,在灯光下晃动。
柔软的乳肉被体重和重力压成扁平的形状,每一次撞击的回弹都让它们像两只受惊的白鸽一样颤抖、弹跳,然后再次被压回去。
她的短裙被推到腰际,堆成一圈皱巴巴的布料环。
裙下什么都没有。
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身后男人粗糙的大手掐着,十指深深陷入白皙的臀肉里,每一次撞击都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
那些指印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醒目,像是烙上去的章。
其他几个民工在旁边等待。有的靠墙站着抽烟,烟雾缠绕着他们赤裸的上半身。
有的坐在旁边的床铺上,已经脱了裤子,一手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撸动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场景。
我的视线被那个女人的身体曲线攫住了。
S型。
极致的S型。
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
饱满到夸张的胸和臀。
那种比例。那种曲线。那种——我见过。
我太熟悉了。
皮肤。白皙得像牛奶浸泡过的,在一群黝黑粗糙的男人中间格外刺目。
呻吟声。那种声调。那种频率。那种在每一次被撞击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我在514教室门外听过。
我在深夜的电话里听过。
我在磨砂玻璃后面的模糊光影中“听”过。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大部分布料堆在脖子和肩膀的位置。
但左胸的位置——在那团堆起的浅蓝色布料上——一枚金属徽章。
红底。金字。
布料皱成一团。距离有好几米。
灯光昏暗。
但那个颜色组合。那个形状。
红底金字。
半圆的弧线。四个小字。
G大的校徽。
我的血液凝固了。
我想冲进去。
我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板上。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了铁皮的凹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