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答辩前这段时间,她去导师办公室的频率不断增加。
名义上是论文最后冲刺需要密集指导。周德成没有拒绝——他从来不会拒绝。
每一次她敲门进去,他都会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眼睛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像一只不受控制的蜗牛,沿着脖子、锁骨、胸口的弧线往下滑,停留两三秒,再回到她脸上。
门锁了。百叶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
她解开衬衫。
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布料分开。文胸的搭扣在她手指的操作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咔”。
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
乳尖几乎是立刻就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只要进入“被使用”的情境,它就会自动做好准备。
周德成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粗糙的中年男人的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五指张开,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摩擦。
“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单音。
这声“嗯”是真实的。
不是因为快感——周德成的手法粗糙、没有章法、力道忽轻忽重,像是一个饥饿的人在面包上乱啃。
但禁欲三天之后,任何来自外部的、哪怕最微弱的刺激,都会被她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放大十倍。
乳尖被碰一下就像触电。
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嘴唇包住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吮吸。
牙齿不时地啃咬乳尖——不疼,但那种带着湿气和温度的刺激让她的后背弓了起来。
“第三章的逻辑链要改一下。”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乳房,声音震动的频率从乳肉传递到胸腔,变成一种奇怪的酥痒。
“你现在的论述是从个体层面切入的,但评审组的王教授喜欢看宏观视角……”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右边的乳房。
嘴巴吸住乳头,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刮。
“嗯……”她点头。
在他的嘴唇和舌头制造的刺激中记住他说的每一个修改意见。
“……第三章从宏观切入……”
“还有这个图表标题,太抽象了,换个说法。”他的右手揉捏着被他刚才吸过的左胸,手指上沾着唾液,在乳尖上画着圈。
“用更直观的表述……评委们没耐心看太抽象的东西……”
“好……我改……”
这就是她的论文辅导课。
每一页PPT都浸透了导师的口水。
修改意见、数据润色、框架调整——都是他埋头吸吮她乳房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
他一边舔着乳尖一边说“字号太小了换成三号”,一边揉捏着胸一边指着屏幕说“这段话和上一段重复了删掉”。
PPT的质量和她乳房被揉捏的时长之间存在着一种诡异的正相关——导师摸得越尽兴,改得越仔细。
他在吸够了之后会进入一种餍足的、放松的状态,那时候他的学术功底会以一种近乎慷慨的方式倾泻而出。
他会把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浓缩成几句话,精准地点出论文里最致命的逻辑漏洞和最取巧的修补方案。
她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