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包裹住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在舒心阁磨练出的口技——深喉、舌根收缩、龟头精准刺激——被她调低了强度和频率,变成一种缓慢的、温柔的、近乎催眠的服务。
这不是为了让他高潮。
阳痿的男人不需要高潮。她需要的是让他进入一种极度放松满足的精神状态。
她的嘴含着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舌头在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这个姿势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放松。
更加坦诚。
“答辩委员会五个人。王教授喜欢问统计方法,你把P值的解读再练一遍。张教授爱挑文献综述的刺,把最新的那三篇加进去。刘老师最近在研究正念疗法,你的干预方案里加一段正念元素他会高兴……”
每一个答辩问题的“标准答案”,都是她用嘴从这个男人的阴茎上“吸”出来的。
但这一切无法缓解她的饥渴。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的状态都比进去时更糟。
乳房被揉捏了整整四十分钟,乳尖红肿挺立,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轮廓。
嘴唇微微发麻——含了半个小时的东西让她的下颌有些酸。
而她的下体——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乳房被刺激的感觉会沿着神经传导到下腹,像无数根细小的电线在身体内部密密麻麻地铺设着,每一次乳尖被碰触都会在另一端引发一次微弱的放电。
但没有出口。
导师无法进入她。她无法靠口交和乳交获得高潮。
所有被撩拨起来的欲望都堆积在身体深处,像一壶烧开的水被强行按住了壶盖。
蒸汽从缝隙里嘶嘶地往外冒,但水始终沸腾着,一刻不停。
她穿过研究生院的走廊,脚步比平时快。
双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什么东西掉出来,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部位制造一波酥麻的触感。
走到洗手间。
反锁门。
手伸进裤子里。
手指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触及不了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深处。
她的身体需要的东西,手指提供不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从内部打开的、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滚烫的阴茎贯穿的感觉——她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
手指在徒劳地抚弄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区域。
不够。
什么都不够。
(五)
禁欲第七天。
即使有导师这个“出口”,状态还是急剧恶化了。
身体层面:持续燥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体温计量出来是正常的。
是一种来自内部的、源自骨髓深处的燥。像有人在她的血管里注入了一种慢性发热的液体,日夜不停地循环。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蹭过乳尖就战栗——穿内衣成了一种折磨,衬衫的棉布透过文胸的薄层摩擦着乳头,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弱的电击。
她开始不穿内衣。但不穿更糟——T恤的布料直接接触乳尖,那种粗糙的棉纤维在皮肤上碾过的感觉让她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