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呼吸加速。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把步幅缩小,让两条腿之间保持更多的间距。
这让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她顾不了那么多。
洗澡时水流冲过私处——那种温热的、有压力的水柱接触到充血肿胀的肉唇和阴蒂的瞬间——她差点瘫倒在浴室里。
双手撑着墙壁,膝盖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心理层面:焦躁。易怒。无法集中注意力。
看论文的时候同一段话读五遍都记不住内容。
坐在图书馆里,目光会不自觉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旁边那个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男生的手上——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然后她猛地把目光扯回来,心跳如擂鼓。
开始下意识地打量身边的男人。
不是审美层面的打量——是一种更原始的、本能的扫描。
评估。像一个饥饿的人走进超市,眼睛自动锁定货架上的食物。
生理反应:内裤几乎每天湿透。不是那种可以忽略的微量分泌——是能浸透布料、在裤子上留下痕迹的程度。她开始在白天垫卫生巾。
晚上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两腿之间。
手指探进去,抠挖、揉搓、按压——但那些动作像是用牙签去撬一扇铁门。
身体需要的尺寸和力度,手指完全提供不了。
她的甬道在手指进入后疯狂地收缩,试图抓住什么、裹紧什么——但里面是空的。
两根手指在那个已经被训练成需要远比手指粗大的东西才能满足的通道里,显得可笑而可悲。
她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枕头被汗水浸湿了一半,床单被她踢成了一团。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黎安德发消息。
“德哥,我想要……”
删掉。
重新打。
“德哥,我受不了了。”
删掉。
她盯着空白的输入框看了很久。
最后打了四个字。
“答辩完再说?”
黎安德的回复来得很快。
“忍着。”
两个字。句号。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
(六)
禁欲第十天。
她忍不住了。
下午。她偷偷溜出学校,打车去了新黎村。
黎安德住的那栋自建楼。四楼。顶层。
她敲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体已经处于某种临界状态,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任何微小的震动都可能让它断裂。
门开了。
黎安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手里拿着半个西瓜,嘴角挂着一点红色的汁液。
他看到门口的李馨乐,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