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站在门口。
白T恤。牛仔短裤。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梳。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因为反复被牙齿咬过而微微肿胀。
眼神——那种平时总是清澈、沉静的眼神——此刻像蒙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虹膜周围有一圈充血的红。
“德哥……”声音在发抖。沙哑的。像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她往前走了一步。
黎安德靠在门框上,没有让路。
西瓜搁在旁边的鞋柜上。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脖子、锁骨、T恤下面那两团因为没穿内衣而轮廓分明的隆起——然后又回到她脸上。
“我想要……”
三个字。声音小到几乎被走廊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盖住。
她跪下来了。
不是被命令的。不是被推的。
是她自己的膝盖弯曲,自己的身体下沉,双膝触到门口的瓷砖地面。
她的手伸向他的裤腰。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拉。
黎安德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配合。
他就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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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的表情——从容。冷静。
带着一种驯兽师特有的耐心。
他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手指颤抖着试图解开他的裤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有哀求。
有饥渴。有某种她自己大概都不愿承认的——崇拜。
“馨乐。”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公文。
“你马上要答辩了。好好准备。”
“我知道……但是……”
“等你顺利毕业了,有的是时间让你爽。”
他的手抬起来,按住了她正在往下扯他裤子的手。
五根手指合拢,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但不可违抗地——把它从他的裤腰上移开。
“答辩前,不行。”
她的身体僵住了。
跪在那里。
手被他握着。脸抬着看他。
嘴唇颤了一下。
“德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