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抓住他握着她的那只手,把它贴到自己脸颊上。
她的脸颊滚烫,像发高烧。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不行。”语气没有变化。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退后一步。
她的手移到自己T恤的下摆,一把把它撩到胸口以上。
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欲望不满和六月微热的空气而挺立着——深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熟透了的覆盆子,在微微颤抖。
“看……”她的声音碎裂了,像被人踩碎的薄冰。
“看我……”
黎安德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
他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窗外是新黎村灰扑扑的天际线和几根冒着白烟的空调外机。
“穿上。答辩前,不行。”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没有一丝波动。
她站在那里。T恤还撩着。乳房还暴露着。
冷气从走廊里吹过来,扫过她赤裸的胸口,乳尖在寒意中颤了一下。
她慢慢地把T恤放下来。
布料滑落,重新覆盖住那对因为长期被各种男人揉捏吮吸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棉布的纤维擦过乳尖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好。”
她转身。
走了。
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她的手扶着铁栏杆,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走下四层楼梯。
走出那栋自建房。走进新黎村灰扑扑的巷子。在村口拦了出租车。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黎安德站在四楼的窗户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拐角。
他重新拿起那半个西瓜,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红色的汁液从他嘴角淌下来,滴在背心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圆点。
他嚼着西瓜,目光越过村子的屋顶,落在远处G大校园那几栋灰白色的教学楼上。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禁欲令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护”答辩。
是为了把渴望推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