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感。也不算不适。只是——存在感。
无时无刻的存在感。
像有人在那个位置用一根极细极细的羽毛,不停地、不停地拂过。
你知道那根羽毛在那里。你时刻都知道。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攥着发言稿的打印件,纸张已经被汗水浸软了边角。
校长致辞。一堆听了六年都没变过的套话。她一个字都没进去。
全部注意力锁在身体的三个点上——阴蒂。左乳尖。右乳尖。
它们此刻是沉默的。
但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醒来。
手机在学位袍的内袋里。陈杰刚发来消息:“在路上了,可能稍微晚一点到。”
她回了“好的”。
没有多想。
(六)
上午十点。
颁授学位环节。各院系毕业生代表上台,由校领导拨流苏、颁发学位证书。
心理学系的名字被念到了。
李馨乐站起来。
从座位走到舞台旁边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贞操带的金属护裆在大腿根部微微移位,不锈钢的弧面碾过充血肿胀的外阴——第四步——三个跳蛋同时启动。
从零直接跳到中档。
阴蒂上的那颗开始震动。
金属护裆把震动传导到整个下体——不是集中在一个点,而是弥漫性的、嗡嗡的颤响,从耻骨到尾椎,一大片区域同时被那种规律的、持续的频率浸泡。
两个乳头上的同时开启。
那两颗已经挺立了两周、被布料反复摩擦到极度敏感的凸起瞬间像被火烫了一下——不是灼伤的那种痛,是一股从乳尖直接灌注到脊髓的酥麻电流,让她的后背猛地一绷。
三个点同时被点燃。
身体像被三根电线接通了一样——腹腔里某个她说不出名字的位置开始发热。
发紧。发酸。
她的右脚在台阶上踉跄了一下。
旁边的同学伸手扶了她。
“你没事吧?”
“没事……高跟鞋不太稳。”她的声音在发颤。
但她把那种颤抖伪装成了踩空后的惊吓。
走上舞台。
校长拨流苏。接学位证书。握手。合影。微笑。
跳蛋没停。
中档持续震动。三个点同时嗡嗡嗡嗡嗡嗡。
脸开始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