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位帽本应端正地戴在头上,此刻却像一顶被揉皱的纸帽子,随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晃。
她穿着——曾经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学位袍。
但那件学位袍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学位袍了。
袍子的前襟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胸口以下。撕开的两片布料从她胸前向两侧敞开——像两扇没合拢的窗帘。
布料边缘有几处毛边——显然是被某种急切的、不耐烦的力气粗暴地扯开的。
她的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白皙的、被灯光照亮的两团肉。
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起伏——剧烈地晃动、弹跳、在她自己的胸膛上拍打出轻微的“啪啪”声。
乳头挺立着,深红色的,比我记忆中的颜色深了好几个度。
那是被吮吸、啃咬、反复揉捏过太多次之后留下的颜色。
她身上沾着的东西——不只是汗水和体液。
还有字。
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字。
我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移动——从上到下——每一块皮肤上都有字——腹部。
大大的“肉便器”三个字。笔画粗犷,墨迹已经被汗水晕开了边缘,像一滴滴化开的墨水。
左胸上方——乳房的上沿的位置——“免费使用”。
右胸上方——“G大母狗”。
大腿内侧——能看到半截——“发情中?”。
那个心形符号画得歪歪扭扭,像一颗被戳破了的气球。
肩膀上——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有的是完整的“正”——五笔。
有的是半截——两三笔的横竖。我数了一下。三个完整的“正”。
加上零散的——十六笔。
十六。
十六个。
左脸颊上——有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简笔画的阴茎形状,指向她的嘴唇。
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最爱大鸡巴”。
她的胸口——撕裂的学位袍领口的边缘——还别着那枚G大的校徽。
红底。金字。“G省大学”。金属的别针穿过皱成一团的袍子布料,挂在那里——在每一次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晃来晃去。
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的左手腕上——银手链。
我送的那条。
她右手握着一个——另一个男孩的阴茎。
从床的侧面伸过来。那个男孩裤子褪到膝盖,站在床边。
她的手指熟练地环绕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银手链在她的手腕上随着这个动作叮当作响。
链条上溅着一些我不愿意去分辨的液体。
她的头偏向另一侧。
嘴里含着东西。
第三个男孩——站在床另一边的那个,嘴里叼着烟的那个——他的阴茎插在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东西,头随着骑乘的节奏——和她自己下半身的起伏——一起前后摆动。
“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