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和那根肉棒之间发出被水液浸泡的声音。
(七)
她的表情。
这才是最让我崩溃的部分。
不是身体上的字迹。
不是被撕裂的学位袍。不是糊在镜片上的精液。不是那三个同时使用着她的男孩。
是她的表情。
如果是被迫——我可以承受。
如果是麻木——我也许可以承受。
如果是痛苦——痛苦至少意味着她心里还有一部分在抗拒,在挣扎,在提醒自己“这不是我,我不属于这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被迫。
不是麻木。
不是痛苦。
是沉溺。
眉头微蹙——但不是因为疼。
嘴角——含着那根东西的嘴角——微微上翘。
眼睛半闭着。
睫毛上沾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灯光下闪。
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从内部烧出来的潮红——那种潮红不是害羞,也不是运动之后的充血。
是长期的、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兴奋积累到极致之后,身体从毛细血管最深处泛出来的红。
像一个在沙漠里干渴了整整五个星期、被折磨到接近死亡的人,终于被人扔进了一池清水里——不是溺水时的恐惧,是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水的狂喜。
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动。
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不是被动承受的节奏。
是主动的。
是她在骑乘。
是她在用她自己的下半身——那个已经被贞操带和跳蛋禁锢了整整两周、在几个小时前黎安德给她解锁的那一瞬间一定爆发出了我无法想象的饥渴——在那个男孩的阴茎上索取。
索取。索取。
她在用他。
她在用床上的这个男孩,床边的那个男孩,嘴里的那个男孩——三个她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比她小好几岁的职校学生。
她在用他们补偿自己五周的空白。
我站在门口。
时间停止了。
不是比喻的那种停止。是真的——我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挂在墙上的那个电子钟——我能看到它。但它的数字好像没有在跳。
也许跳了。
也许没跳。
我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个问题。
我的大脑什么都处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