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落下,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
夜色,终于如同浓墨般彻底笼罩了这片死寂的山坳。
祠堂方向,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指甲刮挠石板的“嚓嚓”声。
破屋里的煤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下,姐弟俩的影子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凉。
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心跳声和远处那催命的刮挠声。
废弃的屋子,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把陈宁宁汗湿的脊背照得发亮,她趴在吱呀作响的床板上,臀瓣被弟弟陈明的手掰得大开。
粗硬的阴茎正一下下凿进她湿透的肉穴里,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塞满了破旧的厢房
“啊…顶…顶到最里面了…”陈宁宁把脸埋在有些发霉的枕头里,声音闷得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每次插到底,圆硕的龟头就狠狠碾开她宫颈口那圈软肉,酸胀里带着点要命的麻。
陈明喘得像个破风箱,掐着她腰胯的手全是汗,指甲都陷进她皮肉里。
“阿明…再…再深点…”她突然扭过头,散乱的头发黏在汗津津的脸上,眼睛湿得厉害,“姐里面…里面好空…你全插进来…填满我…”这话烫嘴似的从她喉咙里挤出来,臊得她耳根火烧火燎。
可一想到不远处祠堂底下那墓里那具百年黑僵,她心一横,反手抓住自己一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搓,奶头硬邦邦地挺着,“捏姐的奶头…用力捏…你捏狠了…姐下面就吸得紧…”
陈明喉咙里滚出野兽似的低吼,手指发狠地拧住那粒发硬的奶头。
陈宁宁“啊!”地尖叫,阴道猛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住了深入其中的阴茎。
陈明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别射!”陈宁宁慌了,扭着腰想躲,“还没…还没到时候!”她挣开弟弟的手,翻过身仰躺着,两条细白的腿大大分开,湿漉漉的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
她抓住陈明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摸摸…是不是顶到这了?你那个头…好硬…把姐里面都撑圆了…”
陈明的手指能清晰摸到自己阴茎在她小腹顶出的形状。
他红着眼,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快速耸动,龟头专挑她宫颈口那块软肉磨。
“姐…忍不住了…”他喘得厉害,囊袋绷得发紧。
“再…再忍忍!”陈宁宁急得用脚后跟蹬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胳膊里,“多存点…多存点精水…法力才够用…”她突然并拢双腿,阴道壁瞬间收得死紧,像湿热的肉套子箍住了那根暴跳的阴茎。
陈明闷哼一声,动作僵住,额角的汗珠滴在她小腹上。
“好阿明…乖…”陈宁宁喘着气,手滑下去,指尖拨开自己肿胀的阴蒂包皮,露出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她一边用指尖快速揉搓,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姐下面…被你操得好舒服…里面又热又痒…就想吃你的精…想吃好多…把姐的肚子灌满…”她揉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阴道里涌出大股热液,浇在陈明的龟头上。
陈明被她的话和身下的刺激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阴茎胀得发痛。
他猛地抓住她揉阴蒂的手按在床上,腰身发狠地往下沉,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姐…姐要来了…被你操出来了…”陈宁宁尖叫着,脚趾蜷缩,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明龟头的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了!”陈明低吼,阴茎猛地往她身体最深处钉进去,龟头顶开宫颈口那圈软肉,深深埋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好烫…灌进来了…”陈宁宁身体绷成一张弓,小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的冲击,子宫被烫得阵阵紧缩,贪婪地吮吸着。
她抖着手,从枕下摸出一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那纸触手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决定一切的决绝,将符纸“啪”地一声,紧紧贴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小腹上,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嗡——!
符纸瞬间亮起幽蓝的光芒,紧贴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
陈宁宁闷哼一声,感觉子宫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压缩,一股冰冷又灼热的奇异能量开始在她下腹凝聚、旋转。
幽蓝的光芒透过薄薄的皮肤和符纸,映亮了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毛发。
蓝光渐渐内敛,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变得黯淡无光。
陈宁宁知道转化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