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她咬着下唇,忍着下体的酸胀和那股奇异能量在体内奔涌的鼓胀感,伸手轻轻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喘息的弟弟。
“阿明…起来…”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和力量感。
陈明喘息着,有些不舍地将半软的阴茎从她依旧泥泞温热的肉穴里缓缓抽离。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白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破草席上积了一小滩。
陈宁宁撑起酸软的身体,目光落在弟弟那根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垂着的阴茎上。
龟头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马眼处甚至挂着一丝黏稠的浊白。
她脸上烧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但想到那具随时可能破土而出的百年黑僵,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然。
她跪在陈明分开的双腿间,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还带着她体内余温和湿滑的阴茎。
触手是熟悉的温热和黏腻。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陈明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刚射精过的阴茎极其敏感,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头顶。
陈宁宁的舌头动了起来。
她先是仔细地舔舐掉龟头棱沟里残留的浊白精斑和晶莹爱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接着,她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点汁液都吸出来。
她的口腔内壁变得异常灼热,下腹那股凝聚的、冰冷又滚烫的法力,开始顺着她的喉咙,像一条有生命的溪流,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涌向她的舌尖。
她含着弟弟的阴茎,将那股精纯的法力,混合著自己唾液,一点点渡向那敏感的龟头马眼。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像细小的电流,通过马眼,逆流而上,注入陈明的身体。
陈明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这感觉比射精更猛烈!
一股冰冷刺骨又灼热滚烫的洪流,蛮横地冲进他疲软的阴茎,顺着筋脉逆流而上,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皮肤下的血管像有蓝色的萤火在流动,空虚的丹田气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疯狂地填满、压缩、再填满!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膨胀,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迸出细小的蓝色法力。
陈宁宁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和渡送法力而发酸。
她清晰地感觉到下腹那股凝聚的力量在快速流逝,通过她的嘴,注入弟弟的身体。
当最后一丝法力被渡送过去,她终于松开了口。
“嗬…嗬…”陈明仰着头,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皮肤下涌动的蓝光渐渐平息,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低头看向姐姐。
陈宁宁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混合著精液和法力的黏浊液体,正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疲惫地瘫坐在草席上,小腹上那张符纸已经彻底变成灰烬,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蓝色印记。
她看着弟弟眼中那澎湃的力量,扯出一个虚弱的、却带着释然的笑容。
“成了…”陈宁宁撑起酸软的身体,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奇异的满足。
她看着弟弟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精光,知道那短暂而强大的法力已经在他体内奔腾。
“感觉…怎么样?”
“像…像要炸开。”陈明握了握拳,骨节爆响,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感让他几乎想仰天长啸。
他看向瘫软的姐姐,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脖颈、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以及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更有一种被强行绑定的、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姐…我…”
“别说了。”陈宁宁飞快地打断他,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