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临渊”,或者说,其上附着的那层“血刃”瞬间崩解!
无数片锋利如同红水晶般的血色碎片,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卫士,化作一道道血色的水滴,后发而至,死死地挡在了那道足以毁灭一切的魔爪之前!
我救下了离恨烟。
紧接着,我又将濒死的濮师兄,与那两具早已神志不清的娇美胴体,用化作了血色巨手的碎片,一同卷起,送到了安全的后方。
一瞬之间,这些事就都已经做完。
我的目光,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冰刀,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个唯一的敌人,紧接着,冷冷地将“临渊”剑锋对准了她。
“临渊”,在我的手中,疯狂地发出嗡鸣。
那不再是充满杀意的冰冷咆哮。
那是在替它的主人,鸣不平。
我缓缓地抬起手,用我的指尖,轻轻地一抹剑锋。
不像第一次拔剑的时候了……
没有新的记忆冲入我的大脑。
我只是回忆起花魂阁,我第一次杀人时的模样。
那时候,我喊着:“今日,你只有死!”
我已经不是当时的我了。
我缓缓开口。
“姜奴娇,”我的声音平静,却又带着冷酷的剑意,“今日,你只有偿赎。”
娇奴那张充满天真与邪魅的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都凝固了。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为何会知道这个早已被她用无尽罪恶与肮脏,彻底埋葬了的名字,她又该偿赎什么东西。
她缓缓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了那早已被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同伴”——苏媚儿的身上。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魅姐姐?”她的声音依然娇媚,但却带着被背叛的透骨恨意,“……你,竟然……”
“咯咯咯……”
她突然又狂笑了起来。
那笑声凄厉、绝望,充满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闻者都为之心碎的、最彻底的自我厌恶。
“姜奴娇?”
“这个名字,早就死了!”
“死在了那两个被我亲口吞下去的、充满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可悲灵魂之中!”
“我是娇奴!”
“我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娇奴,娇护法!”
“来吧!我不怕你们以多欺少,也不怕你们搞这种下三滥的车轮战!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然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本是浩瀚如海的魔气,竟不知因何缘故,已衰弱到了一个与我此刻不相上下的、同样是六品“归真”境初期的水平。
想必,是烟儿用那根诞生于我们爱恨之间的“爱”,如同第二战时一样,吸收了她的魔气,让她境界跌落。
娇奴的狂啸还在继续。
“……咯咯咯……你这个可怜的『绿帽奴』……”
“……你就好好地看着吧。”
“……好好地看着,你那清冷孤高、圣洁如月中仙子般的爱人,已经在我的调教之下,一步一步地,彻底地堕落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最下贱的母狗了……看……她正跪在地上高潮呢……”
听着她那足以使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侮辱,我的心却静了下来。
合欢教的老淫魔。
魅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