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种只有我才能听到的音量,发出着那独属于她、也独属于我的、最熟悉的、也最能将我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点燃的呻吟。
“……嗯……啊……夫君……!”
“……就是……就是那里……!用……用你的龟头……狠狠地……磨烟儿的……花心……!”
“……把……把烟儿……当成你最下贱的……荡妇……妓女……狠狠地……操……!”
我彻底地疯了。
我的眼前是桑琳婉那丰腴的、雪白的、正在疯狂晃动的肉体。
我的耳边却是烟儿那清冷圣洁的、却又浪得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堕落的呻吟。
我的身下感受着一个陌生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的紧致与湿滑。
我的身后却感受着我此生唯一的爱人,那冰凉柔软的身体传来的厮磨与慰藉。
我的肉棒,正在这充满了矛盾、背叛、守护与无上爱意的感觉之中,疯狂地跳动。
然后,在一声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充满了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的,野兽般的咆哮之中,喷薄而出。
我又一次灌满了一个本不该被我如此对待的可怜姑娘。
身好爽……
心好痛……
我瘫软在那具同样被我射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之上。
我知道,我的烟儿,她是为了守护师妹那摇摇欲坠的道心,更是为了守护我这个早已濒临崩溃的,不中用的男人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可悲尊严,才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变得如此下贱。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个一直如同幽灵般在我身后为我“配音”的身体,终于动了。
离恨烟,如同一个最卑贱的、也是最尽职的侍女般,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身后爬了过来。
她爬到了我与桑琳婉那依旧紧密结合的所在,伸出素手,先是将那根属于我的吊、以及那根“爱”,先后轻轻地拔出。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也让那刚刚才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悠悠转醒的桑琳婉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的嘴,复上了桑琳婉的两瓣鲍鱼。
不……烟儿……她要做什么?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爱人,她竟真的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姿态,一点一点地将我留在我师妹穴中的那些充满了罪恶的阳精,尽数地吸吮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她的舌头无法探索得更深。
她就真的将自己那本该是用来抚琴作画的、修长的白玉指探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将那残存的、属于我的“污秽”,尽数地抠挖、清理,直到里面再也不剩任何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另一场孤独的仪式,也落下了帷幕。
柳清漪,她在那“魅音”的蛊惑,与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的双重刺激之下,也终于用她自己的手指,将自己送上了那独属于“处女”的高潮巅峰。
我看着这一切。
看着一个正在用一种近乎于自残的方式,守护着同门“贞洁”的,我的爱人。
看着另一个正在用一种最可悲的方式,亲手终结了自己“贞洁”的,我的师妹。
我得赶紧再硬起来……
我得去拯救那最后一个,尚未被我这双早已沾满了罪恶的脏手所玷污的女孩。
可我怎么都硬不起来。
我那根刚刚才犯下了滔天罪孽的欲望,此刻却如同一个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充满了愧疚的孩子般,软绵绵地耷拉着头,再也提不起丝毫的战意。
即使我早已放下了所有为侠为医的尊严,即使我在心中疯狂地幻想着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的,最淫靡的画面——幻想着她们三人一同跪在我的面前,用她们那同样娇艳欲滴的、温顺的樱桃小口,娇声地叫着我,“主人”;
幻想着她们被我压在身下,用我这根无坚不摧的肉棒,一个个地彻底地贯穿、征服,让她们都为我怀上我的孩子,为我产下那最甘甜的乳汁……
我一边疯狂地幻想着,一边用我的右手飞快地撸动了起来。
它依旧毫无硬起来的迹象。
真可笑……
我就这样撸着半软的肉棒,直到离恨烟在将桑琳婉的身体彻底地“净化”干净之后,又一次缓缓地爬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