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又一次张开了她那张早已品尝过了我所有的罪恶与肮脏的樱桃小口。
“烟儿……对不起……”
我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悲鸣。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她那同样冰凉的、柔软的、充满了爱意的唇舌,再一次将我那不争气的欲望,与我那同样不争气的、脆弱的灵魂,一同含了进去。
然后,她才用一种因为被我那依旧尺寸惊人的欲望所彻底地塞满,而变得唇舌不清的、含混的呻吟,缓缓地回应着我。
“……梅……梅事的……乎君……”
“……窝们……一起……哼担……这份……罪孽……”
“……窝们……一起……哼担……”
“……乎君……今液……好好呲……烟儿……还想……要……”
她的眼角却心口不一,再次开始流泪。
一滴又一滴滚烫的、充满了她的爱意、她的委屈、她的决绝与她的无上温柔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然后重重地打在了我那本是早已心如死灰的肉棒之上。
那足以融化钢铁的滚烫泪水,竟成了让它重新挺立的催情药。
它现在又变成了一尊擎天龙杵。
我将我的肉棒从她那温暖湿滑的口中缓缓地抽出,她又用她那同样温柔的素手为我撸动了几下。
然后,我们一同站起了身,一同走到了那个已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悠悠转醒,此刻正用一种充满了迷茫与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们的柳清漪面前。
我缓缓地蹲下了身。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清澈眼眸。我又转过头,看着我那同样蹲下了身,准备为我、也为她进行最后的“净化”的爱人。
“……记得,温柔一点……”
烟儿轻声地对我说道。
“……清漪她……还是,处女……”
我与烟儿,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的默契“共犯”,合力开始对眼前这具早已被欲望彻底点燃,此刻却又因为那独属于“处女”的、最后的羞耻,而不住地微微颤抖的、冰清玉洁的胴体,进行最后的“亵渎”。
我的手,复上了她胸前那对不大,却挺翘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精致玉碗般的少女乳房;而烟儿的手,则缓缓地探向了她那同样不染一丝尘埃的、修长笔直的玉腿内侧。
我们开始为她润滑。
我用我那早已沾染了无数罪恶的、滚烫的指腹,轻轻地在她那早已红肿挺立的稚嫩樱桃之上,缓缓地画着圈;
而烟儿则用她那带着一丝同为女人的无尽的怜惜与悲哀的素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圣的秘境边缘轻轻地拨弄、安抚。
终于,柳清漪紧绷的身体,在我们二人那充满了“经验”与“技巧”的爱抚之下,缓缓地软化了下来。
我与烟儿相视无言。
离恨烟将柳清漪那双早已无力抵抗的玉腿,缓缓地向两侧掰开;
而我则将我那早已再一次狰狞挺立的欲望,缓缓地对准了她那早已彻底地为我敞开的嫩穴。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看到了那道与刚刚才被我亲手摧毁的、姜奴娇那充满了“魔性”与“人工”意味的“艺术品”截然不同的,真正的处女膜。
那并非一层完美的、半透明的晶状薄膜,那只是一道充满了独属于“人类”的、真实的、不完美的、脆弱的血肉屏障。
它薄得近乎于透明,形态也并不规整,它不完美,它很脆弱,但它是真实的,是一个真正的不谙世事的少女所拥有的,最宝贵、最不容侵犯的纯洁。
然而,我却即将要亲手将这份真实彻底地撕碎。
在我即将要进行这最后的“净化”之前,离恨烟却先我一步动了。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纤细的、白玉般的食指放入口中,轻轻地吮了点自己的口水。
然后,她便将那根湿滑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探入了清漪那同样紧致的、真正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后庭之中。
她在为它润滑,在为那根即将要同样贯穿此处的“爱”做着最后的准备。
当烟儿那根沾染了她自己津液的、修长的手指缓缓退出之后,那朵本是紧致闭合的、稚嫩的后庭蓓蕾已然被强行地催开了。
那娇嫩的穴口不再羞涩地蜷缩,而是微微地向外张开了一丝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之人都为之疯狂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