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晶莹黏滑的液体包裹之下,那粉红色的、细密的褶皱,正不住地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欢迎着,那即将要将它彻底占有的异物的进入。
我不再犹豫,将“爱”先一步缓缓地插入了,那被我爱人彻底打开的门户禁区。
“嗯!”
柳清漪发出一声吃痛的悲鸣。
就像那次我给烟儿的屁穴开苞一样……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位过来人动了。
她缓缓地低下头,紧紧地吻住了自己师妹那惊恐的嘴,用这种方式,将师妹所有的悲鸣与尖叫都尽数地堵了回去。
她用她的爱抚,安抚着那具正在被我们二人一同亵渎的可怜身体,试图让她在这场注定了的、毁灭性的“净化”之中所感受到的痛苦,能稍稍地减轻那么一丝一毫。
是时候了……
我们即将犯下今天的最后一个罪行。
这是我和离恨烟最后的办法了。
我缓缓地挺动腰身,将我那积蓄了无尽的守护之念的欲望,狠狠地向着那道脆弱真实的血肉屏障贯穿而去!
“呜!”
一声被离恨烟的唇舌彻底堵死、变得含混不清的悲鸣,从柳清漪的喉咙深处艰难地溢出。
她的身体如同一条被钓上岸的濒死鱼儿般,在我的身下剧烈地挣扎弹跳!
她也是女人,自然就会退缩,会痛!
然而,她那所有徒劳的挣扎,却都被离恨烟那个比她更早地品尝过这份痛苦的“过来人”,用那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抗拒的怀抱,给死死地按住。
她的反应与当初的离恨烟那副早已失去了神志的、纯粹的骚浪姿态完全不同。
她不会浪叫,她只是在极致的痛苦与陌生的快感之中,无助地发出着那独属于“处女”的,“咿咿呀呀”的破碎娇喘。
而我则感受着她那独一无二的紧致。
是的,那也像是一个小号的离恨烟——那并非姜奴娇那般不讲道理的疯狂夹吸,那是一种充满了“灵性”与“潜力”的、如同一个尚未被彻底开发的最顶级剑鞘般的紧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同样柔韧稚嫩的穴肉,正因这前所未有的痛楚而不住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异物”彻底地排出体外。
随着我操弄的深入,也随着我体内那充满了“净化”之力的交泰真气缓缓地注入,她那本是充满了抗拒的身体,渐渐地开始适应了我的形状。
那片本是干涩的、紧致的秘境,也开始潺潺地流淌出那独属于少女的、清澈的、第一缕为男人而流出的爱液。
嗯……和烟儿一样清香……
烟儿的是兰花味,清漪的,则是柳条的嫩叶味。
清漪似乎也不痛了,甚至开始迎合了起来。
是啊,她正在被一个她本该是敬若神明的男人,第一次赐予那独属于“女人”的无上极乐。
而离恨烟则缓缓地松开了对柳清漪的钳制。她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耳旁,用她那同样柔软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弄着我的耳垂。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体己”与“魅惑”的、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说着那独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浪话。
【……夫君……你看……】【……清漪师妹的身体……是不是……和烟儿的,很像……?】【……很紧……很会夹……夫君……你一定……很爽吧……?】【……就把她……当成,没有中过销魂蛊,不会浪叫和发骚的烟儿……】【……狠狠地……疼爱吧……】听着这些话,哪个男人不情动?
我将那具一直如同幽灵般在我身旁挑逗着我的身体,狠狠地拥入了怀中。
我一边在身下那具属于柳清漪的稚嫩身体里疯狂地驰骋、挞伐,一边狠狠地抓住了我怀中,这具我此生唯一的爱人——离恨烟的那对同样在渴望着我临幸的、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用尽全力地揉动!
而离恨烟则如同一个最尽职的、也最“体贴”的妻子般,主动地伸出了她那双,带着一丝同为女人的无尽怜惜与悲哀的素手。
她也开始玩弄起了那具正被我们二人一同享用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可怜的身体。
【……烟儿……我的好烟儿……】我也有样学样,将我那滚烫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我爱人的耳边,回应着她。
【……清漪师妹的……确实会吸……会夹……】【……可是,永远也比不上我胯下的那个反差宝贝……你说,对不对,嗯?】这还不够。
我将离恨烟叠在了柳清漪的身体之上,让她的背紧紧地贴住柳清漪的全身,与那对在不堪重负地晃动着的、精致玉碗。
我又将我那早已沾满了她们二人爱液的、滚烫的手,缓缓地探了下去,轻轻地揉捏着我爱人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核。
虽然我在操着柳清漪,但是那感觉却像是在与我的烟儿展开一对一的性爱,就好像我从未给她戴上这顶“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