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的笑容消失,手腕猛地发力。
“什……唔啊啊啊!”
诺谛卡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挨了重重一拳,像被冰镐的钝头砸中,剧痛瞬间炸开,疼得她弓起身子,喉咙里涌出腥甜的气。
她想喊,却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四肢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刚才那点虚假的暖意全被疼意绞碎了。
埃德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揪住她粉色的卷发就往起居室拖。
头皮被扯得火烧火燎,少女的额头在地面磕出闷响,视线开始旋转,变成无数模糊的色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雪地靴在积灰的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某种绝望的哀鸣。
起居室的餐桌堆着装黑藻的空罐头瓶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埃德把诺谛卡扔在桌旁,便粗暴地用手臂清扫起桌面。
少女倒在地上,蜷缩得像条煮熟的虾,头皮和内脏火辣辣的痛让她剧烈地吸气。
“好痛……嘶哈……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在发什么疯……”
诺谛卡忍着痛骂道,雾气从嘴里跑出碎在空气里,从小被保护得很好的少女从来没受过这种对待。
“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躺上去,诺谛卡。”
埃德的脸被窗外的极光染得五彩斑斓,语气冷得像坚冰。
“我……”
少女刚想开口反驳,就见对方扬起拳头,于是她识相地闭上嘴,扶着桌腿挣扎着站起来,不情愿地躺倒在桌上,两条长腿垂在桌边。
双手手指紧张地抓着桌边,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变得陌生的队友。
“如果这样能,能让你觉得好受些,埃德……”
诺谛卡小心地斟酌词句说,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力气竟然变得大得惊人,她怕再次被对方施以暴力。
“光动动嘴可没什么用,道歉可以让迷失在风雪里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吗?”
埃德打断她的话,指尖勾住少女外套斜扣的绳结,金属搭扣“咔嗒”一声弹开。
少女呼吸为之一滞,眼睛死盯着埃德的双手扯开自己外套上半,露出黑色毛衣覆盖的青涩胸脯。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会做这种事,直到看见自己小巧的乳房,被埃德的手隔着毛衣揉捏成各种形状,才像只烧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埃德!你干什么!?你这个流……唔………”
诺谛卡喊叫着,抓着桌边的手猛地收回想拨开对方的手,愤怒暂时性得压倒恐惧。
“流氓”这个词还没说完,便被埃德顶在喉咙上的罐头刀堵了回去,窗口射进的微弱极光刚好照在刀身上,映照出少女惊恐的脸。
被亲密队友猥亵的怒火像是被兜头浇了桶冷水,啪的一下熄灭。锋利金属像块寒冰,隔着她脖颈薄薄的皮肤和突突跳动的动脉血管拥吻。
“求,求求你埃德,不……不要……”
少女顾不上腹部的疼痛,低声下气地乞求道,她的声音劈了叉。
“闭嘴,诺谛卡。你害死了我,向你索取赔礼可是天经地义。”
埃德厉声呵斥,吓得少女抿上唇呜咽,薄荷色的眸子里淬着泪。说罢,他便把脸贴在少女的胸脯上。
粗重的鼻息喷在胸前,诺谛卡竟感受到一股暖意,埃德脸埋在自己乳间来回蹭着,胡渣和毛衣刮擦的声音让她不敢去看,他一点也不温柔,下巴硌得乳肉生疼。
“呜……轻点,求你了埃德……”
少女不敢看他,眼睛逃避现实地盯着天花板,视线因为泪水有些模糊。
归来的队友没有理会少女的乞求,用脸感受了一阵少女乳房的温软后在左乳隔着衣物轻咬了一下,惊得她身体一阵颤抖,却因为抵在脖子上的凶器不敢出声。
胸口的猥亵在腰带被解开后突然停止了,诺谛卡感觉到埃德的脸离开自己的乳房,乳肉被压迫的疼痛立即缓和,一阵磨牙声从身体上方传来。
“是……是埃德原谅我了吗?”
少女有些天真地想着,她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些蠢。
她小心翼翼地扭头看向埃德,却发现对方咬着牙死盯着自己被敞开的外套内侧靠腰部的位置。
那里的内兜放着祖父的笔记,因为对方刚刚的摸索露出半截。
“你还带着这本该死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