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愤怒地一把夺走那册子,动作太大带着手中的刀抖动,在诺谛卡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还给我!”
少女惊慌地想要伸手去够,反抗的动作惹恼了埃德,他把罐头刀调转过来,用刀把的圆形尾端照着少女双乳间猛砸一记。
“咳……唔啊……”
她的内脏仿佛瞬间错了位,剧痛顺着肋骨往四肢蔓延,少女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涌出的不是声音,是带着血沫的呜咽。
肺部火辣辣的痛,混着甜腥味翻涌着,冷汗瞬间浸透了毛衣。
“诺谛卡,你从小到大都没学会审时度势,”埃德把刀刃在诺谛卡的留着泪痕的漂亮脸蛋上轻轻刮着,就着极光的微光,还能看见少女脸上稚气未脱的可爱绒毛,“别担心,等我索取完歉礼,我会还给你这堆害死我们所有人的废纸。”
“还……还给我……埃德……”
少女的嘴唇哆嗦着,还在重复着不完整的话。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滴在埃德的手背上,又被他厌恶地甩开。
她能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在扩散,像有条冰冷的蛇钻进肺里,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桌面上,任由对方摆布。
埃德又把刀把举了起来,诺谛卡吓得浑身一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头。
“埃德……我错了……别,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呜………”
诺谛卡的声音细得像蛛丝,带着哭腔。
她突然在想,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带着笔记来找地母,这些被她聚集起来的队友,自己的姑姑弗里莱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样才是姑娘该有的态度嘛,诺谛卡,我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埃德惨白的脸咧着陌生的微笑,弯下腰从少女放在桌边的行囊里抽出捆登山绳,随后补充道,“……大概。”
少女闻言如坠冰窟,指甲深深抠进桌沿。
————
埃德拿着掺着钢丝的登山绳在诺谛卡膝盖下寸许绕了三圈,绳结打的又死又紧,勒进保暖长裤里的皮肉,少女疼得闷哼一声,靴内的脚趾瞬间蜷缩。
手腕被绑在一起拉过头顶,绳子的另一侧甩过桌边置物架的围栏,随后用力一拽,整个人都被紧紧地束缚在这张餐桌上。
少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摆在赛鹿节祭坛上的猎物,无助又弱小。
埃德在她胸口的一记猛击让她彻底安分,现在只是期盼着埃德……或者说是看起来像是埃德的东西早点发泄完怒火,留自己一命。
“诺谛卡,我的诺谛卡。”
埃德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旁,右手在少女的耳边转着罐头刀,丝毫不顾她惊恐的目光。
天真可爱又带着一丝野性坚强的粉发少女被绑在餐桌上,像是一场诱人的盛宴。
“你知道吗,掉进冰窟的那一刻,冰面裂得像碎玻璃,我甚至能看见你站在上面的影子,发梢的粉色在雪地里亮得刺眼。”
埃德左手抚摸着少女隔着毛衣也显得挺翘的乳房,随后食指从乳间滑动一路到肚脐,绕着轮廓画圈。
“不……不知道……埃德,我疼……别,别这样……”
她不想回答,但是怕再次惹怒埃德遭受无谓的殴打,含糊着说。
诺谛卡从未被人这样抚摸过敏感的胸腹,她竟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胸口还在刺痛,身子因为外套被解开变得更冷,埃德的手却温暖得让她舍不得离开。
埃德的眼神飘向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蓝色的瞳孔在微光下泛着诡异的灰。
左手继续向下抚摸着少女的小腹,头伏在少女因为绑缚而大开的腋下深深吸气。
“……哈,诺谛卡,你身上一直有股淡淡的柠檬香。”
埃德蓝色的眼瞳满是陶醉,少女下意识地挣扎着。
“你!你!埃德!你怎么变得这么……”
埃德的调戏性质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刺激得青涩的少女身体发热,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结结巴巴地说。
诺谛卡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可能会遭遇什么了,刚十九岁的少女未经人事,却也机缘巧合下满脸通红地看过几本色情杂志,此后便怀春似的幻想过自己的绮色梦境。
但她可没想到自己会在南极被自己亲密的队友殴打,随后绑在桌子上动弹不得地承受。
“我会让你也尝尝,我当时经历的一切。”
埃德恐怖的话把胡思乱想的少女拉回现实,她看见对方拿着祖父的笔记翻看着。
“你要做什么……埃德?”